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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莫愁啊莫愁 4 (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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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子说，要不是因为我们跑路，搞不好也就这一两年，他爹也要给他物色媳妇了。而我说，自那之后，爹娘就没有提过这方面的事情，我没有说原因，实际上我也不知道原因。或许，像我家这样的，娶了媳妇只能害人吧。
然后聊着聊着，话题就转到了小玉的身上。
小玉说：“看我干嘛？我才不嫁人呢！”
守田：“哪有姑娘家不嫁人的？”
狗子：“不嫁就不嫁呗。我也觉得，姑娘家一旦嫁了人，那这一辈子也就算是结束了。你想啊，相夫教子，连名字都没有了，叫某佟氏。”
我：“有时候连姓都没有，叫某夫人。”
狗子：“是吧？”
佟小玉：“所以咯，我才不嫁人！我就是要让江湖人都知道，我不止是汉中佟家的女儿，我姓佟名小玉，也是一样可以顶天立地的！”
我：“可是，这世道本就是这样啊。”
佟小玉：“哪样？我就不信了，我爹可以把龙门镖局做起来，我就不可以？凭什么他可以当总镖头，我就只能在外人面前当总镖头的女儿？”
守田：“你本来就是总镖头的女儿啊。”
我：“小玉不是那个意思。”
守田：“那是什么意思？”
我：“你自个儿慢慢琢磨吧。”
狗子：“哎，你们还记不记得，以前咱私塾里唯一的姑娘，很野的那个，我打架都打不赢她。也就你爹韩先生敢收她来读书，只是后来也没读多久，就听说被她家逼着嫁人了。我听我爹说，好像是嫁到宜阳去了吧？”
我：“想起来了。”
狗子：“在那之后，就没什么消息了。我以前觉得，她学业那么好，其实为人也还不错，打架又厉害，也许是能成大事的。可惜了，可惜。”
狗子说了两个可惜。
我：“所以咯，这个世道就是这样的。”
佟小玉：“我管他世道什么样？反正我就不嫁，谁也逼不了我！”
狗子：“不嫁就不嫁嘛！要是佟老爷子赶你出门，你就来和我合伙做生意，咱不靠家里，还能活不下去不成？我也不信了！”
佟小玉：“你说的？”
狗子再一次拍胸脯：“我说的！”
守田：“你说的容易？你以后不娶媳妇？”
狗子想了想：“不娶就不娶嘛。小玉不嫁，我不娶，爱咋咋地！”
我笑了笑。
守田斜了一眼，也不说了。
在我们聊这个话题的时候，小玉的情绪显得有些激动。
我想了想，或许，她与我们仨不一样，她到底能不能顶天立地，很难说，因为顶天立地本来就是用来形容男人的。但我又想，如果她不能顶天立地，而向这个世道屈服了，那她还是我们所认识佟小玉吗？也许，不是了。
到那时，就真成了某佟氏或某夫人。
从这个角度来想，我忽然很希望佟小玉能继续执拗下去。
当然，有狗子陪她执拗，我也不用想太多。
……
回去的时候，我们依然租了车，但这回是守田出的钱。他说他算着呢，今天这一趟出来，狗子起码花了二两银子，那足足是三个多月的工钱了，不能让狗子太破费。我想了想，也掏了一些银子给守田，也不能让他破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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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莫愁啊莫愁 4 一起走过的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