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3狗子的暴脾气 3 (第2/3页)

，对老横说：“陆府那个叫什么……高脚鸡的，明天天亮之前，把他给我弄过来。干净点儿。”

    高脚鸡，应该是那个痞家丁的诨名。

    我没想到的是，在我们谈成之前，两把刀居然就已经把人查清楚了。

    这个人，也很可怕。

    老横抬头，悄悄看了我和狗子，问两把刀：“活的死的？”

    两把刀看狗子。

    狗子咬了咬唇，眸中再度闪过一抹狠戾，我知道，他很想说，死的。只不过也仅仅是一瞬，狗子就叹了口气：“我要人命干什么，不顶屁用！”

    老横会意。

    两把刀：“去办吧。”

    老横出门。

    狗子站起来：“人情欠下了，以后的，以后说。”

    说完，狗子也出门。

    我跟上。

    ……

    这一次来找两把刀，我一句话也没有说。

    但也因为一句话没说，全程只是看，我就看得愈加清楚。狗子已经做出了某个决定，而这个决定，或许就将决定他在这个江湖中的命运。

    我无权决定人的命运。

    所以，我一句话也没有说。

    当然，狗子也依然还是狗子，是在桃林下与我结拜过的兄弟。

    从北门桥回来以后，我们像上次一样，找了一处清静的河边，依然是我坐在岸上，他捋起袖子从河里捧了一些水，有些粗鲁地拍打自己的脸。我想，水一定很凉，而正因为凉，才能让他更清醒。他是应该清醒一点。

    狗子问我：“你今天干嘛都不说话？”

    我：“我就看你想干嘛啊。”

    狗子：“那你看出来了？”

    我：“你想找两把刀，去干那个推你的家伙。这倒也不算什么，我记得，那时在我家私塾里，我俩还不认识的时候，你还找人来揍过我呢。”

    狗子：“那不是没揍成嘛，我还被我爹揍了一顿。”

    我：“可不是。谁让你找的那些人，居然都曾是我爹的学生，他们一看到我爹就吓得腿软，谁还敢动？那些人，应该就是新安的小流氓吧。”

    狗子：“是啊，嘿嘿。”

    狗子笑了起来。

    我也笑。

    狗子洗完了脸，回到我旁边坐下。远方，骄阳不及处，传来一些阴冷。

    狗子：“你为什么不拦我？”

    我：“拦不了啊。你认定的事情，我什么时候拦得住你？”

    狗子：“也是。”

    我：“其实从昨天你说想找两把刀，然后半夜还不见了，我就知道，你会做出什么事情来的。从来都是，只要你说想，那就一定会去做。”

    狗子：“你都知道了……唉。不过我想的事，大多都没做成过。”

    我：“这一次呢？”

    狗子转头看我：“这一次，不做不行。”

    我：“你哪一次都说不做不行。”

    狗子摇头。他站起来，到我面前，郑重其事地看着我：“你不是说，咱们这样下去不行，必须改变吗？我就想，怎么改变，那只能咱们有属于自己的势，就不用去借了。闯江湖就是这样。可问题是，咱们怎么有自己的势呢？去和陆本忠那些人走到一起？人瞧不上咱们，也不会分给我们任何好处。”

    我：“所以你就和两把刀走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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