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7糟糕的新年 2 (第2/3页)

没有那艘船。

    佟小玉看完了画，估计她家也收藏着不少，多少懂点儿，就说：“就这画？我看水平一般。倒是船上的那两个小人画得挺传神，不是你画的吧？”

    狗子：“他的画你又不是没见过，屋里一堆呢。肯定不是。”

    守田看到落款：“这几个红色的什么字？”

    狗子先骂：“没文化！”然后盯着看了几眼之后，也不认识，忽然就变得有点尴尬，“那什么，这种字是，是……哎呀我不认识，读书人，你说。”

    小玉斜狗子一眼，然后和他们一起看着我。

    我：“这是篆书，刻在玺上的。六个字，写的是‘桃园萧字如白’。”

    一伙人还盯着我。

    我无奈：“就是说，这个落款的人姓萧字如白，桃园人。那船上的小人就是他画的……男的是，女的是我画的。他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在我画上添了个人，然后旁边的人就跟我说这个人不简单，他的画，起码都上万两银子。”

    狗子：“人突然冒出来画你的画，这么没礼貌？”

    佟小玉：“那这个叫萧如白的，是不是真有那么厉害？”

    守田：“桃园在哪儿？”

    我瞥了这仨人一眼，一个一个回答：“当然不是，难道什么细节我都要一一告诉你？他有没有这么厉害不知道，但旁边人都是这么说的，还说他的字画从不外传，传出来的也没落款，搞不好我这是全天下仅有的一幅。至于桃园，我也不知道在哪儿，人说，里面都是一些隐士，随便一个那都是名人。”

    佟小玉：“那我知道了，陶渊明那什么，桃花源记。”

    狗子：“这篇文章我还背过呢。”

    我：“我就不知道了。反正这画我也不会卖，就说出来让你们乐一乐。”

    我收起了画。

    狗子昂着脑袋想了片刻：“那倒有趣了。你们说这一群人，既然是隐士，那肯定不干活吧？还有这种人像你说的这么清高，也不卖字卖画卖艺什么的。那他们靠谁来养活？这种人生活水平恐怕还不低，谁养得起他们？”

    守田想了一下，想不出来。

    佟小玉：“人既然有这才学，里面恐怕也有几个是当官的吧？那有当官的，还怕养不起吗？说不定，人富得很，才不会自降身价卖什么画呢。”

    狗子：“是哦，这背后，肯定有金主。”

    守田斜了狗子一眼：“说那么难听。我觉得，人这样挺好。”

    我笑了笑，回屋放画，不和他们胡思乱想。

    事实是，我也不可能知道。

    ……

    萧如白的事情，就这么一说，这么一乐，谁也没有放在心上。

    狗子倒有把画拿出去卖卖看的意思，但我不卖，他也不再说。这幅也许价值连城的画，就被我藏在了书架上，多年后想起来时，已遍布尘土。

    初二日。

    狗子真的拉着小玉一起去清凉寺拜菩萨，守田也去了。狗子小玉是诚心拜菩萨还是为开年的生意烧金不知道，但守田应该是诚心去焚香祈福的。我本来也想去，但想想如果拜菩萨有用的话，也许，我就不会这么惘然了。

    所以，还是不去。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我懒得爬清凉山。

    很巧的是，我之前对狗子说小玉大表哥的事情交给我来办，于是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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