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2糟糕的新年 7 (第3/3页)

讯室里，小小的屋子，竟有四五个大官在候着了。我看了一下，主审的还是那天那个模样并不像官的中年男子，到底干什么的，我并不知道；而两侧次席，从官服判断，都是四品以上的大员；其余的两个，小心翼翼，还有些坐立难安。我觉得，三司会审，都没有这时的排场大。

    如果我有狗子那种心性，这遭经历，怕也够我吹嘘半辈子了。

    我被捕快带进来后，捕快退下，那个主审官就站了起来。他先是对副审的几个比他级别高太多的官员行了礼，才拂袖坐下，展开案上的公文。

    还是那套程序，主审官：“姓名，籍贯。”

    我：“韩昭，河南新安人。”

    姓名籍贯在应天府的时候我已经报过了，也不需要再遮遮掩掩，反正，我担心的只是新安那件案子，而那件案子，已经决定搏一搏了。

    结果，这一搏，我搏赢了。

    主审官没有提及新安的那件案子。

    我想，一件地方并未告破的杀人案，还没到上报刑部的地步；而刑部也不会无端端到地方去调取我的档案，就算调了，从河南送过来也需要时间。

    当然，以后会不会暴露，我不知道。

    也顾不上了。

    旁边一个老者，应该是户部的官员，拿出一份公文，递交到了主审席。主审官看了之后，也没说什么。其实我猜也猜得到那上面写的什么，无非便是父亲何时带着母亲和我迁入河南，所事何业，以及家中有哪些资产什么的。

    再之前，我估计他们查不到。

    而之后的，我到京城以后是黑户，也查不到。

    也就是说，我的第三博，也搏赢了。

    暂时。

    档案没问题，主审官也就没有追问。也许，他应该会问我为什么来京城以及来京城为什么没有上户的问题，但他没有。他和户部的那个官员对了个眼神，接着往下就问了这件案子。我想，这就是这些大官如此急着传我的原因。

    主审官：“你说，你是被那伙劫狱的贼人掳走的？”

    我：“是。大人。”

    主审官：“那你又是如何逃出来的？”

    这话问完，旁边几个大员都将目光投向了我，显得极其关切的模样。

    我：“大人。那伙贼人掳了我后，在石灰山后的一间木屋里，他们起了内讧，还打了起来，我就趁机逃了。但与我一起的西安刘公子没逃掉。”

    主审官：“你知道那是一伙什么人吗？”

    我抿唇：“反贼。”

    主审官没说话。

    几个大员相互对视，最后，是一个白发苍苍的、应该也是这群官中职权最大的问我：“你怎么判断那伙人是反贼？还有你知道些什么，一一道来。”

    我：“大人，劫狱的，能不是反贼吗？我被他们绑着时，听到他们说了什么教主之类的，还说，他们是一个教里的弟兄……劝架那个人是这么说的。”

    白发大官突然很紧张：“什么教？”

    我：“我不知道。”

    跟着一群大官面色俱沉，空气，也突然凝滞起来。

    我想，他们关注的，就是这个什么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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