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3糟糕的新年 8 (第2/3页)

    黄大人笑：“人在那种情况，本能想到的就是逃，至于更深的原因还有待挖掘……更何况，你没看出来，这些个大人们，根本不关心你逃没逃狱吗？”

    我：“那大人们关心什么？”

    黄大人倒直言不讳：“白莲教。”

    我也才知道，那个所谓的教派，是白莲教。

    这也完全能理解了。

    黄大人继续说：“你小子也算聪明，自己来自首了。要不是我刑部受理，而是让锦衣卫接了手……嘿嘿，小子，你有十条命也不够玩。”

    他的话里，对锦衣卫是有些不舒服的。

    当然，据我所知，不管当官的还是没当官的，都不舒服锦衣卫。

    我懒得说废话。

    我：“大人，我还要在这等多久？”

    黄大人：“等着吧，我都在等，你急什么？”他再次扬起嘴角，给人深不可邃的感觉，并且似乎对我有特别的兴趣，“哎，我听说，慕容青办的残公子那件案子，实际上是被几个小子搞定的。而你，就是其中之一吧？”

    我一疑，没回答。

    黄大人：“我还听说，那个残公子之所以来，是因为独眼蛟下的悬赏；而独眼蛟之所以要悬赏你们的命，是因为在洪泽湖上……”

    他没说完，被我打断了。

    显然，这些事，能知道一件，就能全部挖出来。

    当然，新安那件案子，不知道慕容青有没有跟他说，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查。我觉得，要么，他和慕容青一样装不知道，要么，就是真的不知道。

    反正，刚才他没有提。

    我问：“大人，您认识慕容青？”

    黄大人笑：“我和他是同僚，你说认不认识？”

    我有些惊讶，难怪，总觉得这个黄大人就不像当官的，更和慕容青给我感觉一模一样。原来，他就是和慕容青一样的人，半江湖，半官人。

    我：“您也是六扇门的？”

    黄大人：“是。尚书大人指定让我审这案子，我就来了。”

    我没再说。

    但黄大人喋喋不休，倒也不是像狗子那样的跟谁都能说个没完，而是，似乎真的对我特别有兴趣。他说：“慕容青说，你们几个小子很特殊，将来是可以影响整个江湖的人物，所以让我留意点儿。没想到，你们干的事还挺多。”

    我：“再多，不也全都在你们几位大人的耳目中吗？”

    黄大人仍然笑：“不不不。”

    我皱眉。

    他随意抬起两个手指头，指着我：“你身上，还有很多秘密呢！”

    我心头一紧：“什么秘密？”

    黄大人：“户部的档案我一接手这案子就查过了，刚才也不过走个程序。我发现，你家在迁入河南之前，无任何踪迹可循，简直就是无端冒出来的。”

    我沉着声：“那大人发现了什么？”

    黄大人：“没发现什么。要是发现了，我刚才也就说了。”

    我忽然问：“那大人想知道吗？”

    黄大人一怔，却似乎被我突然的一问给震住了。

    他沉默了一下，想说什么，正好门口来人传他，便没有说出口。也幸好有人来打断了，否则，我也不知道再和他继续说下去，会发生什么。

    果如我想，六扇门的人，都很可怕。

    ……

    黄大人这一去，我又独自等了一个多时辰。

    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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