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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秦楼风月 3 (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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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乐十一年，正月初十。
距离元宵节还有五天。
如果换成以前，也不用多久，去年，这个时候我会和狗子在新安县的某个戏园子里看戏，或者还会叫上守田，一起到城外的小山坡上去玩雪。
一转眼，那些日子都回不去了。
狗子天不亮出门，踏上了去苏州的船，没有人送他，因为起不来；而他也说到了那边会有人接，反正妥的，和有时出城谈生意没什么区别。小玉吃完早饭就在敲算盘，守田送货，而我，也怀着不曾有过的忧虑，出门解决麻烦。
狗子说，让我去找老金。
因为他实在不想把这些烦恼带给守田和小玉。
那我能怎么办？
想想，狗子不在的时候，只能我来当这个主心骨了。
我跟小玉打了招呼，然后出门。
这天，天气暖和了些。似乎因为皇家那件大事即将来临，京城各地的巡守变得极严，街上随处可见来来往往的官差，遇到稍微可疑点的人，还要截下来问这问那。这边算好的了，听说太平门那边已经戒了严，街边店铺不准开门，街上不准摆摊，由宫中的侍卫牢牢掌控，别说普通百姓，任何人都不得出入。
虽说皇家要移皇后梓宫，为确保沿途安全，来点强行措施是正常的，可像这样影响了百姓，却有点过分。当然，我对当今皇帝，向来是有意见的。
但我也管不着。
况且，我的意见，不顶屁用。
意外的是，在这样的时节，我见到了汉王。
半面。
之所以说半面，是因为我根本没看到他长什么样。
据说这一次仁孝皇后的梓宫发往长陵，皇帝指派汉王护行。仁孝皇后是汉王的亲娘，想来他这做儿子的也比较上心，所以亲自在京城巡视了一周。于是，就在他巡视的时候，我在被迫回避的人群中，瞧见了他的车驾一眼。
仅仅只是透过窗帘，看到了一个影子。
旁边就有人议论了。
反正大家都在门窗紧闭的茶楼里，声音也像蚊子似的，外面听不到。
“哎，有没有听说，皇帝要废太子，改立汉王为储？”
“你不要命了，议论这些？”
“嘘！”
“你们说的那是谣言，可别乱讲，小心惹祸……不过我也觉得，汉王殿下继位要好，你想，人家当年打过仗，如今又是有名的贤王，在京城谁人不知？反倒是东宫的太子，没怎么听说过，好像还说是个瘸子，腿脚不好。”
“我不觉得。汉王待在京城不去就藩，本身就已经惹来非议了。你没听说？内阁的几个大人，对此早就有不满了，再这样下去，迟早得出事。”
“可你也不想想，若没皇帝默认，汉王在京城留得住吗？”
“哼，当今皇帝春秋正盛，每隔几年还要去北方亲征一下，我看呐，还远着呢，你们说的这些都不着调。忘了？前年不还封了个皇太孙嘛？”
“也是。”
“行了，别说了。”
有个人看到我正在侧耳听他们说话，识相地要身边人止住了口。
我也收回目光。
几个人私下聊的这些，我也是早有耳闻的，但跟我没有太大关系。我在意的是，这个汉王算是间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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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秦楼风月 3 一起走过的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