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2皎如飞镜临丹阙 1 (第2/3页)

人有没有调任之类的。”

    老金又看着我：“问这些干嘛？”

    我没说。

    事实是，没法说。

    老金还看着我，估计在猜什么，但我自然不清楚他怎么猜的。最后他想了一下，说：“河南的事……年前吧，就你们捣鼓百货行那阵，听说朝廷调了个新的河南布政使，好像说是京官下放的，有点印象。其他的……那就不清楚了，地方上的政务，我也没法知道去，要不是京官下放，我也不可能听人说。”

    “哦。”我点了点头。

    老金试探地问我：“怎么？家里出事情了？”

    我又忙摇头：“没有没有。”

    按老金的说法，河南调了新任的布政使，那按照官场的惯例来看，上任后多半要来一番整顿，说不得，还会搞出一些风波。以新安知县的德性来看，被反腐撤掉了也是有可能的。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有可能，也有不可能。

    总之，前任留下的案子，一般要么翻案，要么，就是石沉大海。

    这么想着，我稍稍松了些气。

    老金有点莫名其妙。看他模样，似乎想从这事套出我们的一点底细，但套不到，无法，只能恢复之前的坦诚，问我：“那是刚才的事没办好？”

    我犹豫。

    老金又说：“说呗，跟我有啥不能说的。”

    我想想，也决定试探一下：“那我说了啊。是这样的，刚才在税课司签约的时候，要我们画押，可其实……其实我们从河南来，到现在还是黑户。”

    老金吓了一跳：“啥？”

    我不好意思：“各种原因说起来就复杂了，小天应该跟你说过，我们路上的时候遇到过水贼，来到京城落魄得很，饭都没得吃，幸好和小玉一起合伙弄了个营生，当时离家远，身上银子又不够，所以，所以……”

    我学着“圆滑”了一下。

    尽管，这是欺骗。

    老金听了有点责备的意思：“所以这么个大事你们就不办了？”

    我低头：“我们知道错了。当时也没办法，你知道，我们被抢，又被骗，还被偷了，倒霉得不行，不把生计问题处理好了，哪有心情弄这个。”

    老金想用手指我，又不好，只能说：“你们……真是。”

    我顺着往下说：“现在条件好了，我们也准备办了。可是还没来得及，就遇到这么个事情，小天又说酒楼要挂他名下，你看……”

    老金明白过来：“签不了了？”

    我：“是。”

    老金：“这确实难办。”

    我：“老金，我好不容易和那边谈好，怕他们又反悔，你看能不能……”

    老金挠挠脑袋：“不好办呐。”

    我恳求：“帮帮忙。”

    老金果然还是比较靠谱的，用狗子的话说，是信得过、也帮得上忙的朋友。他想了个办法说：“这样，我先去给你们代签了，但管不了几天，归档的时候还是要你们自己来。这几天时间，你们就赶紧把过境的公验办了。”

    我连忙点头：“哎！”

    老金：“快点啊。要是上头查下来，连我都得遭殃。”

    我：“是是。”

    就这样，一件难事，居然被我给办成了。

    尽管，是冒了风险的。

    风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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