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可以将军的车 7 (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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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能全身而退吗？

    我不知道，我做任何事，都从来没有狗子那么胸有成竹。

    即便，竹子确实就在那儿。

    此时，房间里很静，那案上的两盏茶，谁也没有喝过，只看见淡淡的热气飘起，又淡淡地融入空气之中。越来越淡，不知什么时候，茶已经凉了。

    我叹了口气。

    “锦衣卫。”我说了这三个字。

    “锦衣卫？”

    “不错。”我再次抬起头来，注视着屏风后面那道看不太清的身影，“由你信不信，此时，锦衣卫就在这座茶楼外，甚至，可能还会冲进来。”

    幕后人又陷入沉默。

    若说锦衣卫的职权，普天之下怕也没有什么及得过的了。因为，他们代表的就是皇帝，这天下间的所有事，他们都可以管。那天，黑衣男人杀了虎爷之后，我相信他是已经开始猜测什么了的，后面有没有查出什么不知道，但假如我死在这座茶楼里，他的猜测，或许就能变成怀疑，然后就更能查出什么了。

    也就是说，这件事，锦衣卫暂时还不知道，所以皇帝也还不知道。

    对于任何人来说，最好就是让皇帝永远别知道。

    于是我问幕后人说：“现在，我能全身而退了吗？”

    幕后人站起来，依然只是看到他的影子，但与刚才相比，应该没有了那份从容。或许他本就不从容，因为我知道，他也根本就不是真正的老帅。

    即便是，那棋如何下，也不是老帅能决定的。

    真正能决定的，是那下棋的人。

    “把信交出来，你就可以走了。”终于，幕后人回答了我。

    但我又问：“我说的是，这件事情，我能全身而退了吗？”

    “这，就不是谁能保证的了。”幕后人还是用那句话来回答我。其实也能想明白，这世间的所有事，又有哪一件是可以真正全身而退的？

    我释然了。

    在隔着一层纱的紧盯之下，我缓缓摸出了怀里的那封信。

    这一刻，我竟有如释重负的感觉。

    ……

    当然，只是感觉。

    我出了茶楼，在黑暗中，在幕后人那两个手下的注视下，一步一步地向着百货行走去。我的后背，已经湿了一片，在冰冷的晚风中，透心的凉。

    我不知道那两个人有没有跟踪我，也不敢回头看。

    幸好，黑衣男人出现了。

    这一夜的月光，不是那么明，街上也没有几盏灯。

    黑衣男人像是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吓我一跳，而我趁这时悄悄往身后瞥了一眼，却终于镇定下来，松了一口气。如那夜一样，黑衣男人直勾勾地盯着我，如同要把我看穿一样。我很讨厌这样的感觉，慕容青看我的时候也是。

    “刚才你在茶楼里做什么了？”黑衣男人问我。

    我有些烦躁。

    像这种被人关注着、并且深挖各种秘密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大人既然处处关照着我，那我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大人必然清楚，又何必问？”我说。我想，我们以及两把刀和那边的事情，他是知道的。

    这世上从来就没什么秘密。

    只有说与不说，以及，真不知道和假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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