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老犟驴和小犟驴 4 (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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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象中的佟总镖头，五十知天命之年，睿智、豁达，因为练了武的缘故，身体应该也很健壮，但又因为深谙江湖，还是生意遍布全国的大富豪，许该从莽夫蜕变成了儒商，再加上人前人后声名显赫，怕是凤毛麟角一般的人物。

    至少，绝不会是现在这个一身粗布还有些佝偻的老汉。

    可他偏偏就是了。

    这时我才相信，小玉形容的老农民，没有假。

    狗子看着我，我看着狗子，守田看着我俩。似乎谁也没有接受过来，直以为刚刚听到小玉喊的那一声“爹”是幻觉。但显然，没有那么多幻觉。

    我不知道狗子心里什么感受。

    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感受。

    只觉得，身后有点凉。

    之后我终于听到老汉开了口，操的是陕西话，似乎因为年纪大也不想说什么官话。他一边瞥了狗子一眼，然后看向小玉，的确是为父者看自己闺女的那种溺爱、却又拿着没辙儿的眼神，说：“你这妮儿，还知道叫我爹呢？招呼都不打就跑出来，我派人来找你你还躲，我看你是不想认我这个爹了不是？”

    此时的小玉，像一只刚破壳的小鸡仔，站在原地动都不敢动，手也不知放哪里才好，低着头一句话没说。我犯错的时候，在父亲面前也是这样的。

    狗子和守田也是。

    原来，大家都是一样的少年郎。

    过了好久。

    我们仨一样的站着，不敢说话，也不知该说什么话。

    小玉被自家老爹盯着时间久了，开始有点不自在，一咬唇，随即昂起头来，在她爹面前也说起了家乡话：“咋嘛？你又想逮我回家不是嘛？”

    老爷子眼一鼓：“还敢顶嘴？”

    小玉又不说话了。

    因为我们几个外人在，老爷子应该有些话不好说，再次斜眼看了看我们，起身拉着小玉去了后院。小玉尽管很不情愿，但一点浪也翻不出来。

    于是，屋里就只剩下我们仨。

    仍然静了好久。

    传说中的佟总镖头，原来是这么一副模样。我不知道是否是他真的有那种可以震慑人的气势，还是说我们被已知的他背后的身份所震，更或者只是因为他是小玉的爹我们才噤若寒蝉。反正，我面对狗子他爹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我不知道。

    总之，老爷子一现身，我们原本的轻蔑都瞬间荡然无存。

    全都变成了小鸡仔。

    我看向狗子：“你……你是怎么把老爷子带回来的？”

    狗子很茫然，想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挠了挠脑袋：“不知道啊。中午酒楼来了个老汉，喝了咱的酒，赞不绝口，然后说他是外地来的，想和我谈笔生意，把这酒带到他家乡那边去。我也没怎么想，谁知道……这老头！”

    守田：“那怎么领家来了？”

    狗子回想着：“他说，他说找个地方慢慢谈，我说那好我安排桌酒席边吃边谈，可他说要不到咱家里来吃吧，酒楼吃腻了，家里饭菜好吃。”

    听着，我皱眉：“这老爷子，城府还挺深呐。”

    守田看我。

    我：“还没看出来吗，先是到酒楼谈谈咱们的底，然后借口让狗子带他来这儿，一来把咱们拿捏住，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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