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老犟驴和小犟驴 5 (第3/3页)

胄，应该是亲军统帅之类的职务，是不是天策卫就不知道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那晚的那个。军官领着那两个兵，健步如飞，掌柜的还没来得及去送，人就已经走出了客栈。

    谈得怎么样，我更不可能知道。

    然后，刚才那个叫我在楼下等的汉子，就把我喊了上去。

    仍是那个房间。

    进了屋后，见那案上的茶盏都未收拾，佟老爷子坐在一旁，握着一支烟杆拔着旱烟，弄得屋子里满是乌烟瘴气。我咳了两声，这才回头把门关上。

    老爷子一动不动地坐着，目光盯在燃着的烟丝上，好像在发呆。

    好像，又在思考什么事情。

    这时我又觉得，他根本不是小玉口中形容的什么老农民。

    “找我什么事？”老爷子回过神来，问我。

    “我是小玉的朋友，中午老爷子在百货行见过的……”

    “知道！”老爷子打断了我。

    看起来，这老头的脾气的确是不好，否则刚才也不会胡乱拍桌子。我硬着头皮，将之前想来想去还是决定正式写出来的请帖递上去，说：“老爷子是小玉的父亲，而我们是小玉的朋友，于情于理，都应该来看望看望您。”

    老爷子盯着我。

    我继续说：“那个，我们在酒楼里订了席，希望您赏脸。”

    老爷子目光下移，落到了请帖上。

    本来没想着要写的，但又想佟家大户人家，狗子说还是正式点好，于是就这么弄得有点不伦不类，连我都有点觉得尴尬，尴尬得无地自容。

    “放下吧。”过了许久，老爷子才说。

    “哎。”我把请帖工整地放在案上。

    或许因为搞得正式了，爱面子的佟老爷子不好拒绝，想了想说：“看看有时间我就过去……那个叫赵小天是吧？让他把酒备好咯！”

    我点头，行礼。

    不好再说什么。

    当我转身准备出门的时候，老爷子又突然把我叫住。

    果然，我知道他一定会说这个事情。

    “头先赵信办的那件事，是托你办的吧？”老爷子问我。

    “是。”我回身，点头。

    然后意想不到的是老爷子开口骂了出来。当然，短短这一句，我也听不出是骂我还是在骂赵信，他骂说：“这事，办得一点儿也不妥当。”

    我沉默。

    这个事是什么事，不能说得太明白，但我很清楚。

    我稍稍抬起头，问了一句不该问的：“所以您亲自来了？”

    说完，老爷子迅速横我一眼。

    我再次埋着头。

    老爷子：“不管怎么说，这事是托你办的，那就是我佟家欠的人情，办得好不好另说。但我可说了，一码归一码，该算的，等会儿还是要跟你们算。”

    我只能无奈，再行一礼。

    之后老爷子没再说，我也识相地带上门走了出去。

    临走前，看到老爷子又握起烟杆，无意识地猛抽几口，旋即烟就弥漫出来，又浓又呛。老爷子纹丝不动，布满皱纹的额下，眼神不知飞到了哪儿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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