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老犟驴和小犟驴 8 (第2/3页)

样的。

    可他就是不说话。

    就是因为这样，我们才感觉更煎熬。

    狗子被看得不自在，只好先开口：“那什么，老爷子，您要说什么就说吧。”

    “你们几个，挺有种，啊！”

    先是一句冷嘲热讽。我确信这就是冷嘲热讽，因为我不相信佟老爷子真拿我们没辙儿，即便是之前那种情形，他也有很多种办法可以镇住我们。

    我们没说话。

    佟老爷子先看向守田：“刚才要是小玉不来，你咋办？”

    守田埋着头：“我……”

    佟老爷子：“我问你咋办？”

    守田叹气，又抬起头：“只要老爷子放过他俩，我不会怎么样的。”

    佟老爷子：“还很讲义气嚯？”

    守田不说。

    佟老爷子盯着守田看了一会儿，也没再往下说。跟着，他的目光又移到我身上来，居然自个儿先叹了口气：“你说我不懂小玉，说得对。”

    我：“？”

    佟老爷子自说自话：“她哥去后，我就这么一个闺女，当宝贝一样供着，结果真成宝贝了。我这个爹，当得失败啊……还被小崽子给教训了。”

    小崽子，指的自然是我。

    但我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一出。

    狗子也好奇，似乎因为屋里的气氛松懈了些，老爷子又一直在说家乡话，他也不禁操起河南话，问了句：“宝贝？啥意思？”

    佟老爷子骂：“贵其价而珍其意之物，谓之宝也！没文化！”

    狗子确实文化不高，惭愧地低头。

    老爷子的意思是，他把小玉当成宝贝之“物”，却忘了是自家闺女了。

    没看出来，老爷子虽江湖出身，但似乎平日里也是读书的，所以狗子这不学无术的模样，让他颇感厌恶。老爷子横了狗子一眼，转而问：“我问你，这京城里的生意，你咋打算？是不是准备抱着这棵摇钱树，混吃等死？”

    “那当然不是！”狗子随口就否定了，只不过刚说完，似乎又察觉老爷子的话另有含义，急忙问，“……老爷子，这么说，你不打算撤资了？”

    “谁说的？”老爷子立即反问。

    狗子吃瘪，暂时不知道老爷子目的是什么，只好老实地回答，当然，依旧没个正经。他说：“我可是有大志向的人，区区京城的一家酒楼，如何能入我眼？只不过眼下缺少资本，只能一步一步的走，将来……”

    “得得得！”佟老爷子听不耐烦，似乎在他眼中狗子已经是这满口花花、巧舌如簧的印象了，还不如不问。

    狗子闭嘴。

    佟老爷子：“小玉从家带出来的银子，说多也不多，就当拿给她耍去了。但我再重申一遍，你要是敢做假账吃小玉的银子，我……我弄不死你！”

    我们：“？”

    这么说，是不打算计较了？

    只看佟老爷子对狗子扬起手中的烟杆，想打却又没打出来，最后说了句威胁之意并不浓的话，有点无可奈何的感觉。这让我更加不明所以，可以确定，刚才在这里他父女俩肯定沟通了什么，也许，讲通了也说不定。

    终于，老爷子刮了狗子一眼，带着些莫名的含义。

    然后，背着手，出门。

    狗子也有点没弄明白：“不是……哎，老爷子，那小玉呢？”

    佟老爷子没回答。

    只听到门外走廊传来的脚步声，忽然有一些蹒跚，缓缓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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