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生,活,生活 5 (第2/3页)

？”

    我看着狗子：“你什么意思？”

    狗子目光忽然一狠，让我感觉有些害怕。

    他说：“我悄悄打听过了，当年那方家的十族，逃了的还真不少，尤其是第十族，就像……就像你家这样的，不计其数。不过这方大学士当年在京城门生故交不少，而且都是有名的学仕，想要一个个打听出来的话，也不难。”

    我看着他：“你该不会想自己悄悄去查吧？”

    狗子也看向我，意味不明。

    我抿唇。

    狗子神色阴沉了一会儿后，继续说：“这也只是猜测，当年除了方家一案外，也有不少的案子。像那前朝的兵部尚书齐泰、太常寺卿黄子澄，都是差不多的下场，搞不好，宁仙儿是这其中之一。只是，有没有姓宁的，没打听到。”

    听狗子细细说着，我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他说的这些，其实我都知道。

    很清楚。

    我也不知道，狗子在我不知情的时候，究竟在做些什么。这些今人无论谁、不管知不知情全都闭口不谈的秘辛，他居然全都能打听到，而且如数家珍一般，向知情的我一一道来。可笑的是，前几日，我还以为他只是一个奸商。

    ……一个眼里最在乎银子的家伙。

    这时我才知道，人所看不到的，比起能看到的，多了太多。

    “算了吧。”

    许久，我长叹口气，对狗子说：“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

    狗子盯着我。

    我：“这些事你别乱打听了，当心，把自己也陷进去。”

    狗子抿了抿唇，没再说。

    我看得出，他对这些事，心底里也是畏惧的，和外面的所有人，一样。

    如此，我才终于放了心。

    ……

    之后，守田和老横上路，去往苏州。

    那几天，天气又阴了起来，时不时下些小雨，让刚刚恢复一些生机的京城再度陷入泥泞之中。这一年在人们的心中，雨，仿佛成了一个可怕的词。

    只要有雨，就总觉得没有好事发生。

    我也产生了这样的感觉。

    据老金说，朝廷的赈灾令已经下发到江南各州县，但灾情太严重，除了京城附近好些以外，别的地方情况并没有好转太多。那八十万银和五百万粮，到底只是朝廷给的一句空话，实际的情况是，灾前朝廷筹备北征瓦剌，国库已经接近空虚，太子紧急抽调了各都司卫所的军饷用于赈灾，但一来运粮需要时间，二来地方上会遭到不少将领的抵触，真正施行起来，往往是困难重重。

    也就是说，这场灾想要真正过去，得花上一段时间。

    当然，这些事是我们鞭长莫及的，数日前京城外的流民我们尚且顾不过来，更何况整个江南。这种时候，我们反倒庆幸于处在这京师天子脚下了。

    ……除了庆幸，又能如何？

    真正让我们不得不担忧的是，守田，似乎出意外了。

    第四天，守田迟了一天依然没回来。

    第五天，我们怀着侥幸，还是没有等到守田。

    第六天，等不了了，我们正计划出去找守田的时候，两把刀正好也来到我们这里，说他已经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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