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再入贼窟 5 (第3/3页)

上挂不住，但又不好回驳，只好示意那俩士兵放行，然后背着手，又瞥武魁一眼，往衙门另一个方向走了。

    我和燕少侠各自松了口气。

    ……

    衙门里，因为受了军管，平日的政务都已经停了，见不着几个人，而且随处都有军士巡岗，气氛变得极其肃杀。不过奇怪的是，倒也有一些无锡县的捕快在内来来去去，虽也有些战战兢兢，但仍将一箱一箱的东西有序地往外搬。

    我不知道是在做什么。

    武魁把我和燕少侠带到公堂里。

    当然，只是因为相比其他地方，这里安静一些。

    他问说：“你们来干嘛？”

    我和燕少侠对视，然后燕少侠问：“那个，这里的知县呢？”

    武魁凝了凝神，沉默片刻，似乎便猜出了我们的来意。他随即叹口气，说：“看来，你们跟外面那些人的目的是一样的。放心吧，知县好着呢。”

    我：“什么意思？”

    武魁：“在衙门的内舍里，不过刑讯期间不得见人。”

    燕少侠：“他，他没有事吧？”

    武魁坐下来，倒也随意，就在那原先县老爷的座位上，“明镜高悬”那块匾下，翘着腿：“怎么可能没事，按律，他这种得撤职和罚没家产，但具体结果如何得等进京之后朝廷说了算。不过，不说别的，他是有品级的官，拿着朝廷的俸禄，我六扇门除了限制他的自由，不敢、也不能对他怎么样，放心。”

    我和燕少侠没说话。

    武魁看出我们的顾虑，叹了口气，又说：“唉，这无锡知县自己家里出了内鬼，他也只能认栽。不过这老头儿也算可以，要我帮忙主持把这县里的赈灾工作做完，那他就无怨无悔了。我允了……这，就是你俩的来意吧？”

    我怔了怔。

    原来，这忙里忙外的捕快们，是在做这个事。

    旋即，我与燕少侠同时舒了口气。

    ……多少有些唏嘘。

    武魁主动说完了我们想问的事情，却并未停止。他盯着我看，似有些难言之隐，又似不得不说。最后，他看着我，说：“有件事，得让你知道。”

    “我？”

    我看着他。

    我很快明白过来，忙问：“是不是慕容青那边有消息了？”

    武魁点头。

    只是从他隐有阴郁的神情，我顿时产生不妙的预感。

    武魁：“慕容青刚刚飞鸽传书给我，说，那伙山贼已经被剿灭了。”

    燕少侠：“那不是好事吗？”

    武魁：“只不过，办这件事的，是锦衣卫。前天夜里，锦衣卫从杭州押了几个犯人上京，锦衣卫办事嘛，都是那什么……偷偷摸摸的。所以，几个人一辆车，到了路上的时候，山贼不知情，把人给劫了。这事说起来也是好笑。”

    燕少侠神色怪异：“那结果呢？”

    我没说话。

    显然，结果就是，这伙山贼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武魁也没正面回答，只说：“反正慕容青到那里的时候，什么事都没干，也什么人都没见着，空着手就回来了。这会儿，应该快到城外了吧。”

    我不由皱眉。

    也就是说，守田，还是下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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