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为了宁仙儿 5 (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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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弹得不好吗？

    好。

    反正我对音律也一窍不通。

    姑娘的这一声，不仅让我停下了脚步，还让周围的看客们纷纷将目光投向了我，倒似乎才发现，角落里有我这么一个人。这些人里，有俗人，也有看上去不俗的人，一样的是，均用很不高兴的眼神盯着我，好像在斥责我不懂礼数。

    我不知道这种地方有什么礼数。

    但想想，我这一举说不上砸场子，只是有点不够捧场。

    我怕带来麻烦，遂回过头，向着台上行了一礼。

    “姑娘弹得好。”我说。

    “那公子为何转身离去？”姑娘又问我。

    我向着台上注目几分。

    这次的伶人，比起秦楼中宁仙儿可望而不可及的风华绝代，少了一些高高在上，却又多出一些平易近人，有点小家碧玉的感觉。长得也很好看，笑起来两个酒窝甚是迷人，想来，若是长不好看，再有如何才艺也上不了这思晴阁。

    ……譬如齐宣王的王后钟无艳。

    更何况，归根结底，这地方还是窑子。

    姑娘倒没有嗔怒，应该只是好奇。的确，这么多人鼓掌叫好，却只有我一个人默默起身离去，是会勾起人的好奇心。尤其，这里的姑娘都自视甚高。

    我扭了扭眉毛，然后挤出点笑。

    我对姑娘说：“在下不通音律，也不知姑娘琴艺高低，只听说过古有流水之音。然姑娘不知我音，我亦不知姑娘音，故才离去，仅此而已。”

    “嘁！听不懂就听不懂。”

    说完，旁边几个人起哄，皆鄙夷地看着我。

    一个说：“这哪里来的乡下小子？管事的，这是有人找事儿呢？”

    另一个说：“怕不是故意引人姑娘注意哟？”

    还有一个不那么俗的凑近我说：“小兄弟，就是听不懂你也该鼓鼓掌啊，你这转身就走不像话。再如何，也不能唐突了佳人不是？”

    我没话说。

    台上的姑娘看着我，轻轻地蹙起一对柳眉，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没说，可能是在想我的话。这姑娘叫什么我刚才也没注意听，只知像她这样的人，和外面那些做“生意”的姑娘的确是不同的，至少，在音律上，人有真才实学。

    她也没管周围人说什么，问我：

    “那公子说，我该如何才能奏出能让您驻足赏听的乐音？”

    我摇头。

    姑娘仍盯着我。

    我叹口气：“姑娘不知我，自然奏不出了。”

    姑娘又没说话，又在沉思。

    此时，似乎是那管事的听到喊，叫来了两个人。这个我倒知道，就像整天混在秦楼的两把刀那帮人一样，他俩的作用，明显是找我麻烦来的。

    “什么人敢在这儿闹事？”

    那个管事的说，正是刚才那收钱的胖子。

    一看到我，胖子的脸色就不好，看上去刚才就不怎么待见我的，要不是因为我手里的银子。不过，另外俩倒是礼貌些，我知道，像他们这样的人，做事较稳重些，不会随意得罪人。一个对我说：“兄弟，既然不合意，别处去听？”

    他的意思，是“请”我走。

    我看了他一眼。

    他微微皱了皱眉，稍稍避开我的目光。

    “我自己会走。”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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