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为了宁仙儿 5 (第3/3页)

，似乎被我这么瞧着，突然感到有些不自在。我也觉得，盛夏时节，这阁中确有些燥热。片刻，脸微微一红，我再次将目光移向别处。

    “她在哪儿？”我问。

    “她来找过我。”姑娘说。

    我：“找过你？”

    姑娘：“公子找的人，是宁仙儿吧？”

    我抿唇不语。

    “我与宁仙儿是在杭州认识的，我俩惺惺相惜，便交了好，她也是个苦命的人儿啊……去也终须去，住也如何住！若得山花插满头，莫问奴归处。”

    姑娘念了首词，却似乎也是为她自己而念的。

    我无言。

    许久，她才继续对我说：“她昨日来找过我，说她近日遇到了些许麻烦。这麻烦公子想也是知道的，这，大概便是公子找她的缘由吧？”

    我：“姑娘如何知道我的？”

    姑娘：“她与我说过。”

    我：“那她身于何处？”

    姑娘不语。

    我看向她。

    姑娘摇了摇头，似有些无名的感叹。她说：“公子为何如此执着？”

    我：“便如姑娘也有自己的执着。”

    姑娘怔了怔，终不再言语。她说：“宁仙儿昨日找我帮她出城，但我替她安排好车马之后才得知，如今无锡全城禁严，任何人不得出入。如此，她便愁眉不展，我亦不知如何是好。她此刻住在后舍，若公子想找她……”

    我打断她：“不必了。”

    姑娘：“那公子可有办法？”

    我皱了皱眉：“会有的。”

    姑娘：“公子……”

    我：“这样吧，我来安排，到时候便麻烦姑娘宁姑娘的车马交给我，我来带她出城。对了，劳烦雇辆大些的车，办完此事，我也一同离开无锡了。”

    说着，我觉得不妥，又将兜里的银子数出来，打算交给她。

    但姑娘婉拒了。

    不得已，我只能说声“多谢”，离开了思晴阁。

    ……

    眼下无锡的禁严，与前几日的不同，盖因此时是军队在管控，说不让人进出便不会让人进出的。我思来想去，这种时节要出城，只有一个办法：

    武魁。

    六扇门要押送案犯上京，自然也要出城。

    一来他有朝廷之令，二来那王大人是认识他的，想必，他进出无阻。

    于是，从思晴阁出来，我趁着夜没黑，又找了一次武魁。我说因为眼下出城不方便，想要搭他的便利一起出行。而他知道我要去杭州，想也没想就答应了。武魁说，明日一早，他六扇门就要起行上京，也让我早些安排好。

    我说行。

    接着，又回到思晴阁，转告了这个事情。

    这一夜，我依旧难眠。

    我知道，我正在做的事情，严重点说，是私匿朝廷重犯，甚至还帮助他们逍遥法外。当初，在刑部大牢里他们怀疑我是白莲教的同党，当时我就觉得是很可笑的无稽之谈。但没想到，到头来，因为宁仙儿，我终是踏上这条路了。

    好在，我自认为做得还算隐蔽。

    狗子赏银子给秦楼姑娘后被小玉追问但结果没被问出来的时候，悄悄与我说，他说，人生在世，哪能不做一两件错事，但错就错了，自己明白就行。

    我理解他的意思是，悄悄做的错事，就不算错事。

    所以我怀着这样的侥幸，义无反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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