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心与行的距离那么遥远 (第2/3页)
内裤里,冲进浅水区就开始演绎各种销魂泳姿……
不过最危险、对颜非影响最深的,还是钻地道。
禹城的地道遍布在整个城市的地下,甚至还扩到了城外,地道的出入口有很多,每一个都隐蔽而有特色。
地道不对外开放,地道口被人用石块、水泥堵着,可总是不出三天就被砸开了。光厚土坡到城东,就有好几个地道口:六层的瞭望台内部,上百个铁爬梯一直从顶沿至地下,看不见多深,漆黑一片像是深渊;城东的城墙半腰的洞,乍一看以为是打仗那时被炸的,只有爬进去才知道那时个向下的暗道;空置民房的里边,屋内一进去连地面都没,又宽又大的楼梯直通下去,有好几百阶,就像是前往地狱一样;城东坡几家院子后面的碉堡,枪眼早已被砸成了半个人的大小,钻进去可以看见最里边的通道。
地道里修的很好,大多地面都铺着青砖,整齐的墙壁,灶台、卧室样样都有,连厕所异常干净,还是水泥的,尤其是最深处,路又宽又齐,就是两辆大卡车并行都没有问题。
里面冬暖夏凉,比家都爽,但危险程度也是满星的:“迷惑道”内迷失几天的人时有听说;没有清理干净的陷阱、刺刀也有人发现;偶尔有沙土落下,随时可能塌方……但在这黑暗的地下世界,最可怕的不是这些,更不是鬼怪,而是人。
地道口在禹城各方,钻地道的什么人都有,吸大烟的、敲诈的、拍黑砖的、混社会的、带女孩子装逼的……若是打起来就把蜡烛一吹,捡起板砖拍就是,被谁打了不重要,就怕失散或者跟错队伍。
颜非和颜回第一次钻地道就是肖朗带着去的,蜡烛点好,从空置民房的楼梯下去,里面二十几号人站成两排已等候多时,熟悉路线的开始带路,每过一个大弯就会停下清点一次人数……颜回跟肖朗去了前边,颜非则举着蜡烛听于央讲一些故事。
到城东后山的瞭望台上点上支烟,闲聊的同时再看看禹城的全景,真是一种别样的享受。
返回的途中遇到了另一支队伍,有三十多人,不过肖朗和对方的头头认识,虚惊过后,一并前进。六十多人的队伍甚为浩大,自觉踩成一样的步子,好玩、好听,还有一种碾压一切的感觉。
颜非并不知道,对方的头头就是黄琦,外号“地道皇帝”,曾有个喊他“洞主”的人,医院住了半年。
他是八六年的,家旁就是一个地道口,从小就熟知里面的每一条路,辍学之后混了几年,收了一大帮小弟和徒弟,地道,就成了他们的“后院”。
很多墙壁上都写着这样两行字:就算你风生水起,地道里黄琦为帝!
一个月后的一天,乌云低沉。
六月的天,太阳高照的时候感觉要被烤死,如今被遮住了,却感觉被蒸熟。
颜非和颜回已经喜欢上了钻地道这项运动,基本每周都会去一次,如果颜回叫的那几个同学不来,就他们两人,也要去里面抽几支烟凉快够了才走——正如今日。
谁知,刚进碉堡里准备下去,里面却陆续上来一帮人。
二十几个人瞬间将颜非和颜回围住,看他们一个个冷笑的嘴角和不善的眼神,显然不只是吓唬一下。
颜非们是不敢轻举妄动,他们则在等人发话。
静了一会儿,一个一身白衣的长发青年走了出来,浓眉鹰眼,人很帅气。他盯着颜回看了几眼,遽然面露凶色,道:“你!”
二十几人齐齐踏前一步,随时准备动手。
“恩?”颜回很是淡定,神色中只有一些不解。
颜非可以感觉到自己心跳速度的新记录,看着这帮“恶徒”握了握拳,已经做好了……挨打的打算——不还手,应该会打得轻点吧。
那白衣青年缓缓举起了右手,二十几人一眨不眨地盯着,只要手落下,立马开扁,然而,那只手落在了颜回的肩膀上,白衣青年脸上的不悦瞬间绽放成了笑颜,道:“哈,颜回小兄弟,有没有吓到?”
颜回呼出一口气,拍着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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