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舌,是最毒之剑 中 (第2/3页)
非随便糊弄一些黑暗料理,也不至于挨饿。
偷偷摸摸地过年,仿佛抛弃了全世界,即便有再绚烂的烟花,颜非也不愿想起今夕何年。
有爱的是,“世界”并没有抛弃他。
亲人的红包都给到了华芸手里,当然,还附有“祝福”:
“混账小子都不来给我拜年,翅膀硬了,长大了,必须给个大红包让你开春了好好找工作。”
“回一趟禹城连这个外孙子面都没见到,我看呐,就是你妈把你宠成这样的,闹脾气、任性,恩,都是你妈没管教好,不管你的事,红包拿好。”
“这么大的人了,你不花钱?好意思再和家里伸手?快点自立吧,去年说的不算,今天才是最后一年的红包。”
“年轻人有性格,像我当年,但现在的社会不是曾经,竞争多强的,不用看了,我的红包最大。”
“你栋子哥都能给我们养老了,你还要靠家里养呢,唉,亲情赞助你点。”
“没用的小子,没脸见我们?大姑我就喜欢用红包打脸。”
“和领导闹矛盾?工作不好干不了?不要给自己找理由,好好想一想自身的问题”……
都不太好听,却是真正的关心。
一共三千多,颜非一分没拿。
过年的时候讲究一个和睦的气氛,但正月一过,母亲的抱怨与唠叨再次泛滥,而且比之前更胜,难堪的话语中总是透露着焦灼。
所谓“眼不见心不烦”,躲避有时候是最好方法。
除了吃饭、睡觉,颜非基本不敢在家,减少母亲的心烦,也给自己一些安静。
去各种僻静的地方锻炼之余,偶尔还去老街看看老房子,看看老朋友。
那个玻璃球输光叫颜非找回场子的阿田,也是没有工作,跟着初中那帮富二代们成天瞎混,酒吧、夜店、k歌……匆匆遇到,都懒得和颜非打招呼。
那个偷人瓜子被打,又往人瓜子里灌尿报复的天天,当了炒菜师傅,嫌纹身贵,便在手臂上烫了十几个烟疤,还真别说,没事亮一亮,牛鬼蛇神自动绕到了一旁,真应了那句“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心不在焉地聊了两句,两人已经是不在一个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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