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地穴狂人 四 (第2/3页)
永远...站不起来!”他的眼神专注,专心着手上的动作,包扎好后。他又用手掌,顺着四肢和脊柱缓缓地抚按,我无力挣扎,只好随他摆布。经他按摩之后,我出了一身的大汗,却觉浑身轻松不已。
此时我已有几分相信他是在为我治疗,也许他真的能起死回生,能让我重新站起来,反正已经是这个样子,死马当做活马医吧!
他放开我,说道:“右手,吃饭,别的,不动!”我乖乖地躺在那,一动不动。他也静静地坐着。火把已经熄灭,我们在最黑的黑暗里相对,我又谈起乌云姐姐,他依旧有数不清的问题,直到我把她从头到脚讲过无数遍。乌云姐姐意外地成为我们谈之不尽的话题,也许狂人实在是太无聊,否则真不知他为何对她有这么大的兴趣。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开始谈自己,谈家里的父母和妹妹,谈和二牛来学武的日子,谈到九酒侠、赤眉大侠和招摇二妖,谈到身处危险中的杨月儿。他有时静静地听着,有时发出阵阵的冷笑。
有时他又要我再讲一遍,揪住某件小事问来问去,问得我不耐烦了,便不理他,狂人便也不再说话。不过没有多久,我又忍不住寂寞,找着和他说话,他又没完没了地追问,我只好翻来覆去地讲,算了,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多讲几遍又何妨。
我不知道为什么对他毫无保留,也许黑暗是块遮羞布,让我无所顾忌,也许我实在是闲得没事干,也许我已意识到,我们两个,谁都不能活着出去这个地狱,死都要死了,还有什么不能说呢?
我不知道他的姓名,问过他说忘记了。我问他在此几年了,他想了想说,有好几年了吧!开始时他说话十分吃力,生气时还会时不时发出些狂吼,可是自从我们相识之后,大概我话比较多,他也没太多的时间生气,发狂的次数越来越少了。
他在跟我的闲聊中慢慢找回了自己的舌头,说话越来越清楚流利。几年没人说话,一个人忍受着身体上的痛苦,独自在幽深的地底,该如何打发岁月?可怜的人!我内心对他无限同情,却一点也不敢流露,他是个强人,不能忍受别人的可怜,因为这个,上次我差点被他掐死,那种恐怖的感觉如今还记得。
我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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