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很煽情也很肉麻 (第3/3页)

去。双手干瘪且布满了皱纹，他越来越不敢出屋，怕被英飞发现端倪。

    南灵子出关了，他神色凝重。频繁的与英飞和杨不凡探讨几次后，再次闭关了。

    ……

    ……

    夕阳斜下，葫岛上一个苍老的身影坐在椅子上，怔怔地望着天空。

    他的两鬓斑白，满上布满了皱纹。似乎有些累了，老人拄着拐棍费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颤巍巍地向旁边的小屋走去。

    “砰砰砰！”老人轻轻叩着房门，声音苍老地道：“不凡师弟啊，陪我说说话吧！”

    房门没开，里面传来杨不凡的声音：“这么说吧！”

    老人也不生气，佝偻着身子靠在门上，低声道：“昨晚啊！我做了个梦，梦见了小茵和大壮，他们来接我了。可是我忘了他们的模样。你说，我是不是快死了？”

    房门里沉默起来。

    老人似乎没想着里面的人搭话，又自顾自地道：“以前啊！我总下海捕鱼，现在岁数大了，一到阴天下雨浑身关节痛。最近眼睛也开始昏花了，我应该没有多久活头了。”

    “话说，南灵子这次闭关也太久了，好像快十年了吧？家里粮也没了，菜也没了。再不出关，咱俩都要被饿死了。”老人还想唠叨一会儿，感到有些乏了，索性靠在门上睡着了。片刻后，就传出了呼噜声。

    这个老人，正是英飞。

    房门内，杨不凡面无表情，沉默不语。

    几十年了，眼看着英飞从一个少年变成今天的迟暮老人。

    既熟悉的陌生人，说得就是他们俩。

    他们太熟悉了，彼此相处几十年。甚至毫不夸张地说是一辈子。

    但他们也太陌生，因为英飞根本就不了解她。

    房门外，英飞咳嗽了几声，道：“刚才做了个梦，梦见我结婚了。你说我年轻的时候怎么就没想着娶媳妇呢？我知道你一直对我避而不见的原因。本来我想把这些话带到棺材里的。可要死的时候，我又拼命地想说出来。”

    沉默片刻后，英飞道：“那一年咱们在后山，那天晚上你靠在我肩膀睡觉的时候，我突然产生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心里痒痒的，那种感觉怎么说呢？虽然我明明知道你是个男人，但我始终忘不了那种感觉。没想到我对一个男人会有如此怪异的感觉。我甚至想到了貌美如花的大壮妹妹，不知为何，一想到我抱着他，我就会恶心到起一身的鸡皮疙瘩。我想，也正是因为这件事，你一直对我视而不见吧？这些年来，我甚至有时会有一种错觉，觉得你是个女孩子。”

    房门内的杨不凡低下头，看不到表情。

    英飞继续道：“你要是个女孩子也太笨了，连煮饭都不会。我更变态，居然把你当成女孩子养，让你过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现在想想，我有些后悔。改天我先走了，你说你连个饭都不会做怎么办啊。”

    房门内，杨不凡掩面而哭，泣不成声。

    “女人的哭声？”英飞的双眼有些茫然，自嘲地笑了起来：“老夫都开始幻听了，真是没几天活头了。我死后，这个世界就剩下你自己了，你一定会很孤独吧？”

    “英飞啊！你的话很煽情，而且还挺肉麻的。”南灵子突然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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