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第2/3页)

才说话的那少年把衣服脱下来扔在地上。

    这群人重新点了菜吃，岂料又一饭盒掷来。这次，用餐的人早有提防。一彪形大汉伸手攫住飞来的饭盒，揉成一团废铁，喝问：“是谁在恶作剧？”

    跟着桌上几个壮汉也长身而立，虎目四顾。

    恰巧人群中有几个人，手里举着饭盒准备要扔，被这一声断喝吓得竟没有出手，举着的饭盒停在半空，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场面一时颇为尴尬。

    天禾国人领头的女子面无表情的看着站起来的几位壮汉，“你们几个大呼小叫的干什么？吓唬人吗？没点规矩，坐下吃饭。”然后点头冲那些举着饭盒的人笑笑。

    这几名大汉听了命令，坐下继续用餐。

    那些举着餐盒不知所措的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是好。恰时，围观者里走出一人。这人黄衣灰裤，薄唇短发，在这食堂里居然手提着一柄长枪。他指着天禾国众人说道：“这些投掷你们的男男女女们，他们每个人都有亲朋好友，死在你们天禾狗子手上。他们经历了多少个无眠的日日夜夜，无时不刻不在祈祷，脑子里想的，心里盼的，无不是杀光你们这些天禾狗杂种，报仇雪恨。他们全都是我们北津国的好汉！”

    天禾国领头的女子微微一笑，说道：“你说的这些都是陈年旧事，现在仗早就不打了，大家都在享受和平日子。”

    “闭嘴。”这人对这种言论一脸的鄙弃。“家仇国恨，岂是一句陈年旧事便可一笔勾销的？伸长你们的狗耳朵听仔细了，我叫付龙，我哥哥在和你们天禾狗子作战时，被残忍杀害，你们这些猪狗不如的贱货，不会不想抵命吧？”

    “既然是战争，生死岂不寻常，十万从军九万骨，戎装踏血几人还？”那领头的女子说道：“如果你哥哥为国捐躯，说明他渴望和平，我想他出征之时，恐怕未如你一样，满脑子里想的，只是能够苟且偷生，活着回家吧。我想，他心里装的，一定是天下太平的愿望。现如今你哥哥的志愿得以实现，他已死的安详，你又何故非让他死不瞑目呢？”

    “放屁，我哥哥心里想的装的，明明就是杀光你们这些天禾狗子，不要狡辩！”

    女子叹道：“你有这样一位了不起的哥哥，一位为了和平报效祖国的哥哥，应该引以为傲，你怎能污蔑他的志向？你应当修身自省，在这和平年代捐身治世，干出一番事业，才不负亡兄之志。现在战争已经结束，你亡兄在地下释怀，已去乐土。可你心里还想着打打杀杀，这与将你亡兄的尸骨挖出来鞭尸有何异？不要再生是非，好好吃饭罢。”

    付龙抡臂把那花枪耍起来，喝道：“狡辩，前线战士的尸体运回来的时候，母亲日夜不分，眼泪都哭干了，挨个尸体的辨认，花了整整几个星期，终于发现了一具尸体的脚趾骨上有骨折的老伤，这才认出了是他，千疮百孔，死的好不凄惨。他若有遗愿，那只能是杀光你们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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