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始料未及 (第2/3页)

之上，为何还要行窃？”魏亮继续问到。

    “这属下就猜不透了，属下也认为王艾儿无任何行窃的动机，至于到底为何，只能请两位大人亲自揭晓了。”

    “带王艾儿。”

    王艾儿被五花大绑带入厅堂。

    “王艾儿，你可知错？”张茹气的胡子都抖起来了，但是毕竟是文人，用词确是精准，王艾儿所窃，从价值上并无法够罪。

    “回统领，属下知错。”

    “你为何要如此？”

    “王某人出身贫寒，立志为国为民，六年江北学堂，四年镇江学堂，头悬梁锥刺股，挑灯夜读，寒暑不息，如愿考入东州大学堂，攻读礼制又是三年，虽年少却华发丛生。何曾想到，因出身贫寒，九院二十七州皆不给，一竿子把我打到映州文务院育才委，书一教就是七载，幸而遇到张统领赏识，给我当了随从。但这学堂的门是易进难出，想来今后我要在此终老，满腹经纶却无用武之地，我就彻夜难眠。于是，我想到了行窃，想搅起这摊死水，一日不抓住行窃者，一日就不得停歇，我倒要看看文务院还能视若不见到何时。我也曾幻想，若最终不能平息此事，是否会有人员交流，我身为随从一职，自然有机会得到统领信任，伺机而动，改变命运。”

    “哎。”一声叹息，张茹的胡子抖的更剧烈了。

    “艾儿糊涂，二十载与书结缘，十三载学，七载教，你看到只是书中的字，却未解字中的义。枉你自称满腹经纶，枉你攻读礼制，枉你自诩为国为民，你的经论、礼制、志向在哪里呢？东州之国自夏磐开国以来，有今日之强，就是那些比你更满腹经纶，更志向坚定，更遵循礼制的人放弃小我，成全大我所成。教书育人，看似你无法实现自我追求，但是你可知你所学所教，会铸就多少国之栋梁吗？七载寒暑，你的桃李将来会有多少为国为民之士，你可曾想过？你不是为国亦不是为民，你只是徒慕虚名罢了。”

    王艾儿哭了，“统领教诲的对，是。。。艾儿错了。。。”

    “带下去吧。”张茹挥挥手。

    “魏统领，我是一时激动，问话这事越俎代庖了，请魏统领见谅。”

    “张统领哪里话，随从贴身而侍，想必感情也深，恨铁不成钢，我能理解，能理解。张老千万不要见外。”

    “那，这王艾儿怎么个处置法？”张茹问到。

    “李清欢，依东州律法，此等行为该如何处理？”魏亮向李清欢提出了问题。

    李清欢吃不准这件事，自己在魏亮这里是得分了，还是减分了，所以回答要更慎重。

    他琢磨了一下，“回魏统领，依东州律法，行窃数量够价值白银十两，当移交法务院监法委，查实后，入牢三年。

    如不够白银十两，则以教化为主，教化分监教与自教两说，监教由行窃人所属管理部门完成，自教由我委完成。但，监教与自教也由监法委审定。但，王艾儿是文务院育才委的差人，其管理权限又涉及到吏务院督查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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