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考验 (第3/3页)
自己若是曲解他意,便是假传旨意,若是自己自行与院委沟通,便是坏了规矩。李清欢实属无奈,但是各院又有新呈上,拖而不决断然不可。于是李清欢责令仆从一一分找院统领随从,李清欢一一推心置腹交谈一番,定由随从马上报至院统领,逐一向副统领禀报后,依旧由副统领处置妥当后,再回归李清欢报陆迁。
农务院与银务院统领刚走,李清欢就将今日呈上及下午迎送安排逐一报给陆迁,并把自己所为也如实告知陆迁。陆统领笑笑,不作答。一个上午,马不停蹄,处置好一件件事宜,别人都已休息之时,李清欢才在厅堂隔壁小厢房扒两口饭,再慢些,就要陪陆迁去迎孔宏图了。没吃两口,就听陆迁内堂门响,饭碗一丢李清欢就迎了上去,“统领,是否即刻出发?”
“即刻出发,我们提前一些。”
还好,迎送事宜已有提前安排,倒也不手忙脚乱。
映江地界上,陆迁在前,李清欢在旁,一干人在后,静候孔宏图。
陆迁笑着问:“清欢,落实难不难?”
李清欢知道上午种种是陆迁刻意而为之,是对自己的考验。看神情,应该是满意。于是斗胆说:“回统领,确实难。”
“难在何处?”
“属下不知。”
“但讲无妨。”
“回统领,属下觉得若院、委根据分管先报至副统领处,副统领不论轻重缓急逐一报送,但重急之事交统领您审定,轻缓之事,边报边处理,这样既能减轻统领您的负担,又能彰显副统领的作用,不是两全其美么?”李清欢知这样做的弊端在于其实变相削了陆迁的权,但李清欢觉得这才是最合理的模式。
“你就不怕他们瞒而不报?或已做了再报,难道我还再去批否?”陆迁脸色转眼就变了。
李清欢索性心一横,做人立于天地之间,行事光明磊落,何惧之有,错就错了,被骂就是。
“回统领,属下愚见,政令畅通,各司其职,加速运作才是需要考量之处,至于个别副统领的行为只是个体行为,不足以影响整体。之前的流程,虽然固化了统领的权威,但是也太劳累统领的身体。就以这两日事论,本身半日就应解决,但足足用了一日半,部分事宜还未有回音。效率。。”
“李清欢,你才当了一天随从啊,竟然对一地主副官评头论足?实在是胆大包天!”
“陆统领息怒,属下错了。不知天高地厚,满嘴胡言。”
“你是不知天高地厚,也不知山高水深,但是你没错,你说的是对的,我们也不是不知道,是实在难以改,今日映江改,明日江北改不改,江中改不改?州府改不改?国府又改不改,我陆迁可以改,他们愿意改吗?东州之国日益强盛,但离一统天下还早,很多制度需要纠正和完善,就如同这拗口的国、州、地,就如同这统领、副统领的天下两称,惯例又根深蒂固,我今日考验你,希望你能记住,说真话的勇气和目的,假以时日,待你们这些年轻人有位有为之时,能不负今日。话说过就算了。至于咱们,还是循旧例把。”
李清欢心中一种莫名的激荡。
天高沙土黄,白云悠悠。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