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一往而深 (第2/3页)
小女子落难,实在无处可去,唯有投奔兄长,还望兄长不计前嫌,慷慨助之。”
李清欢刚想一把拉开,手伸到半空又马上放下,眼神示意,去侧旁说话。孔若舒回头看看映州二字,吐了吐舌头,背对守卫扮了个鬼脸给李清欢。李清欢还要装作一本正经,映江门口守卫侧目相看,李清欢咳了一声,守卫马上识趣,回归正视。
转过一条小街,李清欢开始训斥孔若舒,“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跟你娘拌两句嘴,就跑了?他们不担心?你就不害怕遇到歹人?”
“哪里来的歹人,我官船到官府,若东州这么多歹人,那要你们干吗?”孔若舒小声嘀咕着。
“你赶紧回镇江州家中,省的多是非。”
“我不回!”
“你。。。”
“那我去找孔岚,你投奔于他。”李清欢转身就要走。
“你个负心人,前次你致歉,我满心原谅你,信你。我举步维艰之时不远千里来映江投奔于你,你一个转身又要负我?我心已伤透。”
李清欢止步,回看孔若舒梨花带雨,心中莫名绞痛。
一把拉过孔若舒的芊芊玉臂,直到街口老槐树背侧,这才算仔细端详她。还是那头乌黑亮泽的青丝,用白丝带扎成马尾,一身青色素装,脱凡出尘,泪划过白玉一般的面庞,略显透红,樱桃小口,眉清目秀,尤其是那双如潭水深不见底的眼睛,正在明亮而深情地直视着自己,李清欢瞬间心跳加速,面红耳赤。
转过身去说,“若舒,来映江我若把你安置于酒肆,不妥,把你安置在州府又惹人注目,实在是很为难。”
“你在映江又不是没有住所,我就借住几日,不就不为难了?”孔若舒马上接话。
“男女授受不亲,若他人知晓,这可如何辩解呀。”李清欢情急之下,也就顾不得其他了。
“清者自清,何惧之有。”
“若舒,你随我我去,你住,这几日我在映江府里歇息便是。日后也有说辞。”
“不行。”孔若舒果断干脆地答到。
“为何?”
“若舒害怕。”
“难不成还要同居一室?”
“同居一室又有何不可?”
“你我怎可同居一室,荒唐。”
“你是我兄长,同居一室又如何,请问兄长到底在怕什么?”
听到若舒说出兄长一刻,李清欢心碎了。刚才的激情与期待荡然无存。于是也在问,李清欢啊,你在怕什么?若舒只是个学堂学子,尚未经世故,心思清澈透亮。倒是你,你所怕为何,只怕是你心思不纯吧。罢了罢了,都是你的一厢情愿,荒唐的只是你。
李清欢感觉浑身脱力,一步步走向自己的陋室,一句不言,一句不答。孔若舒亦感受到这份心碎,想来是自己语重之故,也是少言寡语。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到了房内。
“陋室,若舒妹妹见谅,比不得你起居之所。”
“清欢兄,你好酸。”
李清欢平日里为人豁达,少与人计较,讥讽之言更是绝无仅有,不知为何要说这么一句,肠子也是悔青了。又不知如何回转,就愣在当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了进去。
“清欢兄,不要小孩子心性了。我不嫌弃,刚好有厢房,有客堂,我住厢房,你住客堂,我们不关门,秉烛夜谈可好。”
孔若舒倒是落落大方。
李清欢仍是不言语。
“省的等信时日煎熬。”孔若舒小声呢喃一句,转身进了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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