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闻讯 (第2/3页)
边。任我行听到任先生的称呼,佯作不悦道:“现在还叫先生?”江渊一笑,倒了杯酒敬道:“岳父在上,小婿敬您一杯。”任我行哈哈一笑,两人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后,任我行向江渊问道:“我听向左使说,东方不败练《葵花宝典》,练成不男不女,躲到了黑木崖绣花?”江渊点头道:“不错,《葵花宝典》虽然高深无比,但练之变人性情,可算是邪门得紧了。”任我行道:“功法虽说邪门,但多年来,《葵花宝典》一直是日月神教的镇教之宝,历来均是上代教主传给下一代教主。”
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任我行神色幽幽,继续说道:“其时我修习吸星大法废寝忘食,甚么事都不放在心上,便想将教主之位传给东方不败。将《葵花宝典》传给他,原是向他表示得十分明白,不久之后,我便会以教主之位相授。唉,东方不败原是个十分聪明之人,这教主之位明明已交在他的手里,他为甚么这样心急,不肯等到我正式召开总坛,正式公布于众?却偏偏要干这叛逆篡位的事。”
江渊听了任我行之言,不由嗤笑一声,摇摇头给自己斟了杯酒,慢悠悠道:“教主当初传东方不败《葵花宝典》,真的便是一番好意?其时教主虽说大权在握,但曾一起共患难,辅佐于你的教中兄弟,很好管辖么?自古开国皇帝为甚么都喜欢大杀功臣?功高震主不说,嚣张跋扈更非不可能,想要铲除这些人,定然需要一个构陷同僚的恶人来做手中之剑,而当这把剑失去作用的时候……呵呵,我记得当年范蠡说过这么一句话,‘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偏偏东方不败并非蠢人,不知教主以为然否?”说完尽饮美酒,笑吟吟的看着任我行。
在江渊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任我行的脸色忽明忽暗。他当时确是如此谋算,只是与修罗剑客虽为翁婿,依他的性子又怎会轻易信任?但不想自己这女婿可了不得,时隔多年,还能如此轻易便将当初的谋算猜个八九不离十,果非寻常的粗鄙武人!只是被如此不留情面将他当年的谋算给抖露出来,让他有种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剥光的羞耻与恼怒。
不过想起东方不败如今虽说性情大变,但能这么多年被尊为天下第一,武功之高只怕实难想象,而这修罗剑客的武功,未必便比自己低了。按捺下心中升腾的怒火,哈哈一笑道:“贤婿果真了得,十几年前之事,从这点蛛丝马迹也能推断出来,了不起!如果当初有贤婿这般人才在侧,东方不败焉能篡位成功?”
这时任盈盈站起来道:“爹,女儿有点不胜酒力,想回房歇息。”任我行摆手道:“去吧去吧。”任盈盈朝向问天和江渊赔了个罪,应声退下。向问天知道大小姐不喜这些阴谋诡计,想当初营救老教主的各种谋划还是他来安排的。便点了点头做回应,看着她退下。
江渊自斟自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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