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翼的隐者 (第2/3页)
「是【隐者】,」
少女轻轻说
「这是他自己抽出来的,不是我干预的。」
少女强调。
「隐者…怎么了吗?」
「你想听正位释义还是逆位释义?」
「这种事怎么样都好啦,你到底想说什么啊,真是的。」
「【隐者】的正位释义是:隐藏的事实,个别的行动,倾听他人的意见,享受孤独,自己的丢化,有益的警戒。原释义是【你在事业黄金时期引退,旁人都不了解,这不过是你在为下一次黄金时期的到来进行休息】。」
少女眨了眨眼,补充道
「而且,他的花色是【权杖】,代表元素是火,象征激情、能量和创造。我说了吧,这是他自己抽的,所以,命运的意味在这里就显得更为明显了。」
「可是,既然这不是尼娅你的能力,那这也并不能说明什么嘛。」
「我的能力是通过塔罗牌推算命运,本来就有未知的成分在里面,我只不过是放大了命运前景的事实,并没有增加命运朝某个方面前进的几率哦。」
「那,这些都是真的?」
娜塔莉迷茫不已。
「如果我可以告诉你答案的话,那大小姐的能力岂不是鸡肋了吗?」
「唔,其实我倒是觉得,他第一天说出【这里好不好玩】这种话的时候,就有一种感觉,觉得他挺厉害的。隐者么,他莫非就是那种小隐隐于市的隐者?」
「不好说,说不定刚刚到一切都是戏言呢~」
「都是未知呢,这个叫沐朗的人。」
娜塔莉说着叹了口气。
「世界可以拆分为一个又一个的命运,命运穿插在我们之间,将我们似是有机的结合在一起,生生不息。所以说,我们都曾是未知,但未知本身并没有什么力量,真正的力量,还是在于那被隐藏的火翼。」
「唔,尼娅你又在说我听不懂的话了。」
「谁知道呢,无法预知的前途,也是命运的魅力之一。」
少女说着,轻轻打了个响指,那张牌就顷刻之间化为了灰烬,只留下两个少女。
而且其中一个还似乎快要睡着了。
娜塔莉突然想起来了什么。
「哇!你刚刚和我说这么多其实就是想转换话题吗!不行不行,你快去给我扫地啦!」
「有道理诶,说不定我刚刚说的也只是我们的一厢情愿,真正的自己如何,还是得看这个小哥本身了。」
「啊啊啊啊,那你有本事别睡啊!每天都是这样,真是的!」
————
沐朗本以为这个人是在开玩笑或者不那么正式。结果他都错了。
后花园,沐朗如期而至,却发现克莱门庭早就在那里等着他了。
兄弟,还蛮守约的嘛。
「首先,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聊聊。」
「那是其次了,我的首先是让你对今天说的话跪下来道歉。」
他本倚靠在阴影处的一面墙边,看到了沐朗的身影,他便扭了扭脖子,从阴凉的地方走了出来。
克莱门庭说的很轻,好像看起来比刚刚冷静了不少。但沐朗可以清楚的看见他暴起的青筋。
看来果然是要由口角斗争变成拳拳到肉的战争了么。
沐朗觉得自己可以先站着不动,等克莱门庭先打过来。
这样,自己还有理由对安白大小姐诉一下苦。相信她这么一个知性的人,一定会明白自己的苦衷的。
没错,要不就这样吧,站着不动挨打诉苦,挺好的。
沐朗,linkout!
直到沐朗装了几分钟的电线杆,他才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是的,克莱门庭竟然也学着他一样,按兵不动。
哥们算我求你了,你打我吧,手上老是鼓起青筋可是会肿的。
「你干什么呢?!」
克莱门庭终于开口了。
「我……能干什么?」
「你难道不知道贵族兵刃相向的时候要先说出自己的能力吗?」
沐朗想了想发现自己果然还是想打他。
这个他还真不知道,他只知道如果正常战斗,要是先让别人知道你自己的能力,无论你是谁都会死的很惨。
就好像你告诉他们你口袋里别的不是手枪而是木棍,这样别人听了就会受益匪浅,然后马上换rpg轰爆你的头。谁傻谁这么干。
「是么,那么你先来吧,这是我一介人类对血族的尊敬。」
沐朗装模作样地说,乍一听还一本正经的。
「哼,我是克莱门庭,能力是【裁决之拳】,你就乖乖等着吧!」
这个世界那么大,果然是多中二的人都有。
沐朗觉得,他的能力其实就是强化身体的【怪力】,那样的话他还可以说自己是《x奇宝贝》里属性克制他的【超梦】,不过他应该听不懂吧。
「哦,那我是【裁决之布】,不用打了,我觉得我胜券在握诶。」
果然,这种找茬的话克莱门庭还是听得懂的,只见他头上也暴起了青筋,二话不说就朝着沐朗打了过去。
沐朗还手也不是,跑也不是,只好朝另一侧退了一步,任那撕裂空气的铁拳贴自己耳边划过。
克莱门庭赤手空拳,却爆发出了与他那瘦高身体毫不相符的力量,不但如此,与他那强劲爆发力相伴的还有那只余残影的出手速度。
沐朗见克莱门庭五指并拢戳过来,剑一样的手刀让他避之不及。
沐朗刚从倚靠的一面墙边躲过了克莱门庭的一击,等他回过神来时,发现那墙已经被穿了一个大洞。
洞穿坚硬物体的【怪力】,起码也是c级。
沐朗看克莱门庭手刀未至,就犹豫地一腿踢在了他的侧腹,然而沐朗却觉得自己像是踢到了一块铁。
克莱门庭手速极快,几乎是在瞬间就转手握住了的沐朗的脚腕,一把就把他拉到了自己这边。
沐朗自是不会让他得逞,在被拉到克莱门庭怀中的一刹那,他抬起了另一条腿,搭在了克莱门庭的另一侧腰间,腰腹用力,顺势把他甩到了一边。
然而克莱门庭仅仅只是后退了几步。反倒是沐朗,整个人都被弹了出去,要不是他脚先着地,自己很可能就会当场表演一个狗吃屎。
沐朗有点不开心了,这个人一定也知道人类的身体没这么坚固,刚刚那几下连大象都可以打死,更何况自己?
再加上克莱门庭毫不犹豫的动作以及行云流水般的步法。沐朗肯定了,这个人是真的想要自己死。
克莱门庭一下未得手,气急败坏,右手泛着金黄色的光芒,冲过来对着沐朗的脑袋就刺了下去。
沐朗轻轻嗯了一声,上半身努力后仰,做了一个体操运动员一样的动作,才勉强躲了过去。当利刃划过他头顶的时候,他听到了耳边刺耳的滋滋声。
克莱门庭很惊讶,他的攻击从来都是整个团队里最快的,每一次他出手的时候,对方基本上不会闹腾几分钟。
然而克莱门庭深深地厌恶着除了安白和阿列克谢之外的任何一个人类,是的,他从一开始就使出了全力,甚至使出了刚刚那一下的雷刀。
但沐朗的身上除了一点点泥土外什么都没有。他躲开自己雷刀都时候甚至比躲开他的普通攻击都容易。
克莱门庭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重新审视着这个到现在都一脸无辜的人类。
克莱门庭发觉对方只是站桩闪避,而自己却得跑到他面前和他厮打,这对自己很不有利。
说不定对方在消耗自己的体力。克莱门庭对此深信不疑,笑了笑。
在沐朗这边,他看见克莱门庭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对沐朗来说,克莱门庭从他那张马脸上挤出来的笑容就像是被蛆虫爬过的切达干酪。
臭上加臭。
「你笑什么,怪猥琐的……」
「沐朗,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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