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2001年 (第3/3页)
继承了少年部分记忆和感情的楚言对他有着复杂的观感,有敬佩有同情也有怜惜。
这也是直到三个月后的现在,楚言仍然愿意按照原主的意愿准则行事的原因。
只是12岁的身体限制太大,能干的也只有原主做过的那么几样,累死累活赚的钱还少,即使跟原主一样没日没夜的拼,也不过就是撑个三五月再猝死一次,更何况暑假来了,再开学就又要一大笔开销,而家里两个孩子的学费还根本就连个影子都没有。
楚言也考虑过联系山东老家的亲人,毕竟哪怕只是些远方表亲,只要有个成年人在,境遇都会有很大的改善,实在不行回老家种地也总比在带着两个孩子大城市讨生活简单。
可惜,即使是原主也已经忘了八九年前生活的地方具体在哪,更不要说只有为数不多模糊记忆的楚言了。
有近十年没和家里人联系过,双亲如果健在想找回去倒是不难,但对于只有一个户口本,连个具体地址都没有的楚言来说,还是考虑下一步该干什么比较符合现实。
一行路人渐渐走远,背影逐渐模糊起来。
楚言灌了几口水,来来回回将手里的硬纸板摇了几番,稍缓解了一下心中的燥意。
时间已经比较紧了,实在不行只能重操旧业了,如果平时多注意节制一些,活着照顾到两个孩子能够自力更生还是没有问题的。
是的,不清楚具体原因,但楚言的阴阳眼在这里也是能用的,而且已经处在能够内视的阶段。如果不是这几个月以来时常内视,针对性的修复身体的损伤,以这幅身体的情况根本撑不到现在。
又坐了会儿,感觉温度稍低了些,楚言站起身来,拎着蛇皮袋,准备街头巷尾的溜达几圈。
等到天半黑的时候才结束这一天的工作,扛着鼓鼓囊囊的蛇皮袋踏上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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