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助人为乐 (第2/3页)
都不管,我一个临时工如何管得?起开!
农妇不松手。
公差再挣,没有挣开。
他心一狠,反拿鼓磓,在她后背抽了一磓。他妈的搞不定当官的,就来欺负我一个临时工是吧?
妈的逼欺人太甚。我怒不可遏,低头找砖头。
顾游却已经冲上去,把公差推倒。
我俩撸起袖子,把他按地上,拳打脚踢的揍了一顿。
公差抱头鼠窜,‘哎呦哎呦’的痛嚎不止。
顾游去扶农妇,农妇抓住他的袖子不起来。二位小哥,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求求你们,帮帮我。我儿子才十四啊,他是个老实孩子,绝对不会杀人的,一定是官老爷弄错了......
我情绪还没有平复,喘着气说,您起来慢慢说,这事儿我们管定了!
我们把农妇带回去。
农妇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一道来。
她姓张,丈夫是个教书先生,因为生病早早去世了。儿子叫项仕竹,一个很有儒家味道的名字。
半个月前,仕竹和三个小伙伴一起,去城外石滩河捕鱼玩耍。吃完午饭去的,一直到深夜都没有回家。家人急忙去寻找,却看到四人倒在河滩上。其余三个少年已经死亡,仕竹昏迷不醒。
第二天,县丞当即断案,说是仕竹杀了其余三位少年,然后欲盖弥彰,自己将自己打昏,以逃脱罪责。当场将他押入死牢,准备秋后问斩。
轻轻拍案而起。狗官!查都不查就定下罪名,把人家打入死牢,太气人了。
顾游痛斥道,一帮庸官,十四岁的孩子都不放过。
我们带着张大婶去了县令府邸。
走到赵县令府大门口。
一个年轻男子穿着官差制服,坐在门卫室。嗨嗨,县令府邸,闲人不得擅闯,你们干嘛的?
我说我们是来申冤告状的。
制服男说,申什么冤?告什么状?
我说少年项仕竹杀人案。
制服男一副性冷淡的表情。哦,相关手续证明有吗?
我愕然。什么手续证明?
制服男眼睛都不抬一下。你想处理这个事情,这个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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