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0 江东二张 (第2/3页)
,说天上人间有人赖账。
这还得了!泥人还有三分火,臧洪竖子,难道张超也压不住?
刘诚问候了他家祖宗十八代,怒气冲冲往回赶,路上都筹划好了,实在不行,打算让李元霸把他狗娘养的给手撕了,撕日本鬼子那种,大不了一走了之,卷铺盖去找安喜县当县尉的刘备,好歹是亲戚。
话说张昭本是徐州彭城人,为了躲避战乱,决定南渡大江去扬州,本来不打算在广陵城停留,在张昭看来,别说广陵,就是整个徐州都不太平,何况他片刻也不愿在徐州地界上待。
张昭何其心高气傲,早年被举孝廉,辞而不受,徐州刺史陶谦,慕名察举他为茂才,也被他拒绝。
陶谦觉得,小样,你这是看不起老子,干脆把张昭监禁了,后来,还是好友赵昱的从中说项,才被放了出来。有这样一层原因,张昭急着走人的心情,可想而知。
奈何与赵昱、王朗、陈琳等人交好,而这几人都是徐州名人,尤其是赵昱,时任广陵长史,借以文论道的由头盛情相邀,其实骨子里,是想劝张昭回心转意留下来,东吴蛮夷之地,有什么好,哪有哥几个天天吟诗作赋痛快,当然,张昭的确有大才!
张昭盛情难却,决定在广陵盘亘几日,可惜,他早到了几个时辰,站在城门口等候的赵昱,一直没等到。
广陵的繁华,远超张昭的预期,尤其是天上人间所在的西城,进了城门口就能感受到。张昭也饿了,排了很久的队,几次想要作罢,看人家大快朵颐,又忍不住好奇,什么东西能把人吃得满嘴冒油,出了门还仰天长啸,大呼过瘾。
终于,还是让张昭给等到了,二楼,雅间,张昭二话没说海吃一顿,赞不绝口,结账时,心满意足,大大方方撂下二十个铜板,说:“余下的!当是赏钱吧!”
张昭没几个钱,全部家当加起来也就百十来钱,可读书人随性,图畅快,以视钱财为粪土为荣,而且在他看来,一顿饭,十来个铜板顶天了,又没喝酒!
跑堂的丫头本来还笑脸相迎,一看这情况不对,懒得废话,轻车熟路,转身就去找张纮,边走边吆喝,“先生!又有人闹事来了!”
张昭不明就里,哪里知道,这叫着“西江月”包房,光是包间费就是百钱,要不然哪里轮得到他有位置,外面的大厅人满为患,门口那些排队的,都排的是五天以后的号。
刘诚把门从里面锁上,大马金刀坐下,眼瞅着对面的男子,三十来岁,发冠工整,吃得满头大汗也不愿褪下长衫,一副正气凛然的儒生模样,正瞪着眼珠子打量自己。
心想,可真没瞧出来,这种人居然也能受人唆使,为了几个散碎银子,来干这种下三烂的勾当,“说吧!臧洪那竖子到底想怎样?”
“臧洪是谁?你说的可是广陵都尉?与他何干?”张昭根本不知道来人是谁,更不知道付个账跟都尉有什么关系,心生警觉,莫非陶谦那厮还不肯善罢甘休?
“放屁!不是臧洪,那你说是谁让你来的!”刘诚声色俱厉,恨不得一碗油汤泼去。
“哼!有辱斯文!你说的都尉我是不识,长史赵昱倒是与我相交,不过这与你何干?又与我何干?”张昭不同张纮,早年就以有孝出名,擅书精儒,很看重气节,为人宁折不弯。
“还不是一丘之貉!你说你们这些泼皮流氓,无非是吃完赖账,满地打滚耗着不走!能不能有点创意?”刘诚也没想到,才收拾了一个臧洪,又蹦出来一个赵昱,真是官官相卫、阴魂不散,没完没了了。
“你!”张昭拽着拳头,平生最好名节,正是看不惯官场乌烟瘴气,才辞不为官,哪能容人这般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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