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2 中山有雪 (第2/3页)
因为荆轲的匕首太短,这不是关键,关键是荆轲不矮,但是双手出奇的短小,即便加上把匕首,也远远够不着……估计嬴政用手撑开,抵住他脑袋,他那小拳拳也捶不到人家胸口……
见荆轲放个鸡血放得异常认真,刘诚忍不住问:“阿轲,你这匕首没有淬毒吧?这鸡,晚上还要吃的!”
荆轲想了一下,点头回了句,“好主意!”
……
准备妥当,高长恭将鸡血在门口、门楣上各自滴了一圈,孟姜女又在门口烧了个火盆,刘诚这才迈步跨过,感觉,有点像监狱里刑满释放,回家非要跨个火盆……
破庙一般,推开半扇朽门,落人一身白灰,印入眼帘的乃是一间小院,正当中,是刘氏祖屋用来会客的厅堂,而起居、书房,应该要穿过厅堂再向后走。
半年光景才过,前院便已破败如斯,没人打理,连泥墙也塌下一半,灰璧黄泥,长满了生命力顽强的黄白小花,铺天盖地,整个小院,都被野花杂草占领,覆盖了围墙,遮掩了小径,进而爬上窗棂,漫过屋顶,即使深秋,也不见半分衰败。
听到有人说话,两只野鸡伸出脑袋,扑腾两下翅膀,咯咯叫着飞出墙去。
荆轲舔了舔舌头,身为刺客,好歹没有乱了方寸,手里孤零零提着那只公鸡站定没动,刘诚也一阵懊恼,早知道就不用格外花钱买了……
古朴安静,曲径通幽,好地方啊!乱世隐个居,逃个命,保管僻静得狗都找不到!
这里的一草一木,刘诚不记得,高长恭却记得清清楚楚,每年消暑,主母带着少爷都在这祖屋里纳凉,好些边角,少爷和自己都有尿过……
他在刘诚耳边缅怀,可自己不是真的刘诚,刘诚总觉得他要腐蚀自己,赶忙问道:“我娘她临终,可有交代?比如树下啊,墙角啊啥的?”
刘诚的娘,莫名给自己好感,说不定还在那个旮旯埋了几箱财宝,等着自己回来挖……
“主母她说,少爷你能平安归来就好!至于癔症能不能治得好,不要紧的……但药不能停!”
刘诚:……
一路而来,正厅门前,书有“耕读传家”四字的牌匾,歪歪斜斜的吊在头顶,黑字红框,黑得安宁,红得耀眼,可惜右侧的铆钉已锈,歪歪斜斜耷拉着。
高长恭适时说道:“少爷可还记得,那是老祖宗的笔墨!”
他说的老祖宗,是刘诚的爷爷,也就是刘瑾的亲哥哥刘顺。难怪和珅要在广陵的家中也写下这几个字,不过即便和中堂书法上造诣再高,也写不出这份淡然洒脱。他太贪财!
刘诚能想象,当年刘府的历代主人,除了自己老爹,一定都喜爱在芬芳的院子里读书、种地、喝茶、打盹……收租、数钱、傻笑、等死……
正厅的大门始终开启,由花茎拱卫成型,不及喟叹,刘诚步跨过门槛,厅室里的光线倒不显得阴沉暗淡,屋顶上破损的沟瓦,让一束束阳光径直射穿,稍有空气流动,满屋子的白尘在光柱下腾挪回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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