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6 拜帖 (第2/3页)
回头找了找,真不知道高长恭什么时候溜的号,又扭头看向荆轲:“无妨,先生如若不信,大可以问问庆轲,都是老实人!撒谎两字都不会写!”
“啊!”荆轲糙脸一黑,自己压根不识字,难怪不如高长恭聪明,他猜到没好果子吃,根本就没从车上下来。
“公子,你们读书人的事,我还是算了吧,我穿那衣服,不合适!”荆轲跑路那速度,比王维快多了,至少狗是追不上!
阳明先生又是一声冷笑,不在人证上纠缠,“那你说说,是哪一句圣人之言尚不通透,又是有了何种见解?为师与你一同推敲推敲!”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刘诚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就这句?”
阳明先生哑然失笑,这句孔圣之言,凡是读过两天诗书,无论老少,一定耳熟能详。都要嚼烂了,还能不通透?
刘诚却说得言之凿凿,“正是此句,还请先生赐教!”
“好!”
王阳明也不恼,这弟子是真不懂也好,是无端生事找茬也罢,师者,传道授业解惑,本就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且看他能如何!
“孔圣人此句,乃是出自《论语?学而》,孔圣的意思是说:学了诗书,能时常温习,难道不是一件令人心生愉悦的事吗?此正是先贤鞭策后来人反复研读,笔耕不辍的至理名言,可还有不懂之处?”
“懂!也不懂!先生常言,圣人之所以为圣,乃是他通达人情世故,体味民生疾苦,读书本是寒窗之苦,难道圣人不知,反以为悦?”
“哦?”王明阳略微思索,苦读苦读,果真如此,谁说做学问不苦,越是名家大儒,越是饱受简牍之累、思虑之苦,“那依你之意,又该作何解?”
刘诚几乎张口就来,“学生以为此‘习’并非温习,乃是‘演练、实践’之意,圣人之意,就是想告诫我等,真知与世间万象还需两相印证,不断求索,这才乃是真正的快乐之源,如那乳燕初飞,振臂千百次,终得扶摇上!”
知行合一!
圣人此句如果按照刘诚之解,正合了王明阳“知行合一”的理念。
原来,圣人早有暗下启示……
王阳明心里五味陈杂,既为自己的理念与孔圣不谋而合高兴,也为自己的想法拾人牙慧而自惭。
他闭目思索良久,冷不丁举起手中戒尺,“啪”一声打下,“孽徒!一派胡言,还不快滚去重温功课!罚你午时之前,不得歇息!”
“诺!”
那戒尺大半敲在地上,落身上的力道小得可怜,刘诚嘿嘿一笑,施完礼跑得飞快。
待人走远,王明阳走到堂屋门口,推开房门,外面,天空微白,不久便要天亮,自己却感慨万千。
本以为刘诚是最笨的学生,现在看来,聪明无比,最笨的那个,反而是自诩看破万般虚妄的自己!
“这竖子,也不知道城门辰时才开,何况那冒烟的马车,招摇过市……还好自己昨夜里失眠,爬起来帮着收拾烂摊子!否则……”
王阳明笑笑,安熹城里的事,是小事,他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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