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6 党锢 (第2/3页)
倒是艳羡袁司徒一家,袁家本初、公路二人俱是人杰,尤其是那袁本初,自弱冠起便清正干能,可说负天下士族之望,老朽敢断言,不出二十载,三公之位,诸位只能避位让贤!我家不肖与之相比,碌碌庸才而已!”
位列三公,杨赐之言厚重得无以复加,杨公竟对袁本初如此看好!旁人默不作声,皆若有所思。
没招谁惹谁,话头怎就夹枪带棒冲着自己来了?
袁隗大有深意看了一眼杨赐老儿,这老不死假装微醺,说完死死闭着眼睛,还未答话,却想起身后捶背的袁术怎就没了动静。
“嗯哼!”
袁隗干咳一声,扬着手说:“公路若是无聊乏了,何不下去找人行酒?”
袁术回过神,脸上怫郁快速消失不见,“不了!术心忧叔父背疾又患,断然离不得半步。”
袁术此言说得真诚至极,下去?自己几斤几两难道还不清楚?与其下去吟诗作赋丢人现眼,还不如陪着一群老头唠嗑。他袁本初虽然年长,但自己才是嫡子,任那竖子在外风花雪夜,殊不知,只要叔父袁隗健在,自己就永不会输!
袁隗不再多言相劝。
本初有雄姿,公路也不差,况且从小与自己亲近。
他杨赐的心思,自己又怎能不晓,袁隗捶打着自己特别突出的腰椎间盘,不甘示弱道:“临晋侯谬赞,令郎文先当年诛杀阉贼王甫,那才是大快人心之举,莫说断言,若是将来文先累功积绩时,老夫还苟活于世,定以命保举你登三公之位!”
嘶……
官场尔虞我诈,两人一个比一个狠,都把对方往天上吹,须知飞得越高,摔得越重。更毒的是这袁隗,说好的闲谈风月,非要把陈年旧事重提,如今十常侍重新猖獗,还提什么诛杀阉贼王甫?那之后,郁闷的杨彪尾巴就一直夹在屁股缝里没出来过……
杨彪耐不住激将,“司徒大人言重,彪只恨那曹节匹夫,竟不能手刃,让他侥幸病死,如此,何以雪“三君”之恨……”
“慎言!”杨赐呵断,端起酒樽自顾自饮,“竖子!痴长了几十年,酒力依旧不行”,杨赐明明在骂自己儿子,却看着对面袁隗说话。
袁隗冷哼一声,周遭气温猛然降到冰点,陪在外围末座的一众后生,偏偏直冒冷汗。
张温打着哈哈,“虽说好今日只谈风月,可诸公心系国事,那张某便也来插句话!”指尖点了点酒水,张温在桌上写下两字,完后说道:“诸位请看!”
除了蔡邕置若罔闻,红着脸醒眼惺忪外,里外两圈的人都伸长脖子望来,失声道:“党锢!”之后惶恐噤声。
在座的许多人都受过党锢之难,议郎黄婉等人,更是年前党锢解了才能回京师来,他颤声问道:“陛下不是解了吗?司空大人,这是何意?”
“解了?”
这天下什么都能解,但士人与阉宦之结怨,岂能解得轻而易举!年前张让同意赦免天下党人,不过是撒网投食,等着新的一轮收割,数月前的沙汏,便是前奏!
幼稚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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