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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62 张让来访 (第2/3页)

弄得那帮酸儒书生灰头土脸,好啊!简直大快人心!”

    他轻轻在刘诚胸口捏了一下,眨眨眼,转而故作怨怪,“老大人!不是我说你,靖王一脉有如此承家风、继衣钵的有为才俊,怎就不早说?所谓举贤不避亲,你可千万莫要误了人才,如今圣上正是用人之际,可张某不敢随意举荐,为何?都是些忘恩负义之徒耳,不像你我自己人,陛下用着趁手、放心!”

    刘瑾谦说着:“哪里哪里,这竖子不过庸才而已!”可脸上也满意含着笑。

    张公转过脸,“侄儿可知,我家那不成器的小子张奉,虚长你几岁,忝为宫中太医令,想来你二人志气相投,本该多多亲近……”

    太医令?那可是大汉掌管医疗卫生最大的官儿了,跟自己志气相投?呵!肯定不是好鸟!呸呸呸!不能这样说自己……

    又是好一阵寒暄过后,那张公才极为不舍地告辞而去。

    爷孙二人站在门口,望着那马车嘀嗒走远,心事重重转身回屋。

    刘诚关上门,问:“叔祖,那人是谁?”

    “宫中常侍,列侯张让!”

    “张让?”刘诚张大了嘴,亲热得跟自己二大爷一样的这人,便是十常侍之首的张让,不能啊!胡子长得这么茂密?还有儿子?隔壁老王的种吧?

    “你有听过?”刘瑾好奇,按理刘诚年幼,也初到京师,并未接触过宫闱之事。

    何止听过,三国演义里还有演,手拿拂尘走路踮着脚那个,皇帝刘宏常说,“张常侍是我父”,可见何其得宠。

    刘诚答道:“坊间谣传阉人张让,听信方士之言,每日一早定要挖食婴儿心肝下酒,以求长生,只是没想到,看起来并不那般凶狠吓人。”

    刘诚说完就尴尬了,骂张让阉人,那刘瑾岂不是连着背了锅,须知古代的太监身体有残缺,最恨人说自己是阉人。

    “呵呵,吃人心肝倒未必是真,凶不凶狠,吓不吓人,那就不好说了……”刘瑾看起来没有在意,接着话题打算顺便提点几句,并且报复立马就来了,“诚儿你要记住,你是疯狗!”

    刘诚捂着脑门:“哦!”这比喻,能不能稍微改得文雅点儿!

    “什么是疯狗?那是谁招惹自己,就张口咬谁!”

    刘诚磨了磨牙,“哦!”

    刘瑾拄拐慢慢走着,“这天下,宦官也好,外戚也好,还有门阀世家也罢,咱们谁都结交,又谁也不结交,谁都可以是自己人,又谁都不是自己人!”

    许是走累了,刘瑾斜靠着根木头柱子,“这么多年,多少人跋扈一时,可到头来,有几个能得善终?先帝在位时,三断大狱,一除内嬖,再诛外臣,时大将军梁冀何其专横,到头来,还不是杀得人头滚滚,给灭了满门!”

    见刘诚摸摸脖子,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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