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草木有本心 (第2/3页)

有些孩子很小便懂得如何赚取大人的笑容。“我爱爸爸。”果不其然，他笑了，深深地吻了一下她的小额头，“爸爸也好爱宝宝。”

    “可是，有一个人不爱爸爸，一点都不爱。”

    “谁啊，为什么不爱爸爸？那么坏！”

    “她不坏，她是好人，是爸爸坏，老是欺负她，让她把眼泪都流干了。”

    “那爸爸对她好，她就会爱爸爸了，还有不能欺负别人的。”

    “爸爸以前对她也很好的，可是她还是不爱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办。”话落左眼的一滴眼泪落在池佑安的小手上，“爸爸，不哭，不哭。”小女孩抱着父亲的脖子带着哭腔安慰。池沐惊讶，自己竟失控地和一个孩子说了这些话，马上抱紧她站起身安慰，“爸爸没事的，宝宝不哭，不哭，听话。”然后去开灯，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轻言细语的和她说话，讲故事。故事讲到一半，小女孩就已经香甜的进入梦乡，池沐才放松地舒了一口气。

    第二天，还没到上班的点，池沐已经回到公司。踏进寂然无声的卧室，她背对着他侧卧在床上，然后瞥到墙角处的全身镜被砸到支离破碎，镜片一块不剩的脱落在地上。他把一个时装袋扔在她身上，坐到床边，她如死寂般一动不动，当他刚把手靠近她的脸庞时，她睁开眼睛，别开他的手，拉扯一下被子遮体，按着胸前的蚕丝被缓缓起身，木然地盯着某个点。

    他用手掐住她小巧的下巴，别过她憔悴的脸，让她泛红的眼睛看着自己，然后在她的耳畔低语。

    灵澈冷笑一声，手指在他的光洁的俊脸轻轻滑动，漾着浅笑挑衅道，“那么脏，你不也碰了那么多年，可真是委屈你了。池沐，你那么有钱那么优秀，你大可去找一个冰清玉洁的女人来当你的情人，何苦在那么不识趣的我身上浪费时间呢，”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四面墙。灵澈感觉不到丝丝痛楚，也许是麻木了。

    “这辈子你也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我就要你，把你玩老，玩残。”

    “你以为一辈子很长吗，也许明天我就死了。”

    池沐用手抚着那五指遍布的脸庞，那些长期不定时向他压迫而来的无形的空虚感，此刻却格外真实如冰棱的刺在心间。

    “你舍得让你弟弟孤苦伶仃的苟活于世吗，你欠我的也还没还完。”他知道宋天言是她最后的防线，也是支撑着她的唯一希望，而她欠他还不完的金钱和还不了的人情就是一直任由他操纵的原因。

    “原来我连轻易说死的权利都没有。”

    他紧紧的抱着她。他的怀抱对她而言都是带刺的，无缝不入的插进她的肌肤。

    那天灵澈收到了银行发来的信息，池沐给她开的账户收到了一笔五万块的汇款，这是她用耻辱和尊严换来的，她并不心虚，她把这钱原封不动的转到宋天言的账户，给他做生活费。

    j大是全国上下家喻户晓的名校，里面的学生将来都是社会的大栋梁小栋梁。宋天言和池晴是这所大学的三年级学生，也是学校里赫赫有名的人物。宋天言是校草，池晴虽不是校花，也和校花不分上下。而品学兼修，才貌并重的两人也是众所众知的竹马与青梅。之所以众所周知———多亏了池晴死缠烂打的本领，和知耻而后勇的精神。

    校园里曾盛传过一段属于他们的言情故事———当高冷竹马遇到不懈小青梅。

    图书馆，几个女生大胆地坐在校草宋天言的身边美其名曰是看书，其实是在偷看并偷拍他。宋天言很烦这样的骚扰，不过，只要她们不要出声吵他，他一般当做看不到。

    手机屏幕闪了两下，宋天言查看，五万块的汇款转到他的卡里，接着收到宋灵澈的一条微信，（这是生活费，不够再和我说，注意身体，好好学习。）

    宋天言永远无法体会别的同学收到生活费时的欢乐。生活费，三个字在他眼里是厌恶和耻辱的化身。重重的把手机拍在桌上，“你拍够了没？”宋天言抬眸，深邃的眼睛冷如冰，抛出的几个字简直把那个把手机对准他的女生完全冻僵了，而其他女生都不寒而栗。

    “就是，你知不知道人是有俏像权的，你这是侵犯了别人的权利，懂不懂？”池晴微微弯腰，双手抱于胸前，俯视那个哑然失色的女生。她总能在他被女生包围骚扰时，及时出现，不管他喜欢与否，在乎与否，需要与否。

    宋天言见到她，勾起唇角露出一抹不明所以的浅笑。

    “不知道几位同学有没有兴趣和我拍一张合照？”宋天言扯起完美的嘴角弧度，眼含波光地看着身边的几个愣怔的女生，嗓音低沉富有磁性说。

    几个女生惊喜地猛点头，几部手机瞬间争先抢后地摆在他面前，“一部一部来。”他笑着拿了第一部手机，几人马上走到他身后，接着他看着镜头，粲齿而笑，如此类推，拍了好几次。池晴在一旁，无语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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