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生日快乐 (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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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越城。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富人区，由十几栋别墅坐落而成。宋父成长的地方，也是在这遇到了池沐他们。

    这别墅本来已经抵押给银行，是池沐帮她留下来的。因为这栋别墅乘载着奶奶的全部美好回忆。宋父本来有一个父母之命的未婚妻，但他不喜欢那个女孩，不想将就过完此生，而在岭南的一个小城市有一个他心爱的女孩，那个女孩肚子里还怀有他的孩子。订婚前夕他逃婚了，回到那个女孩的身边。宋奶奶亲自去找儿子，宋父向奶奶跪下说，“母亲，如果您非要我娶那女子，我就是负心郎，我同时负了两个女人的一生，我娶她不爱她，负了她，我爱的我不娶，我更是负了她，而儿子我不愿当负心郎，请母亲成全。”

    然而最狗血的母亲和妻子要谁，就真实的发生在宋父的身上。“我要母亲，也要她和孩子，如果母亲答应，您就多了一个媳妇和孙子，母亲不答应，您就失去一个儿子。”本来宋父抱着母亲会成全他的念头，可是他错了，他的母亲从来都是说一不二，雷厉风行的女人。她走了，顺便也和他斩断母子情。之后很多次宋父都曾带着妻子来见她，她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宋父的书信，电话她全不接受。然后世界上最亲的母子，却一斗就是十几年。

    直到有一天她接到警察局的电话，说他儿子为了救两个学生牺牲了，再接着三个小时后，她又接到电话说，她儿媳妇跳河自杀了。她也依然不去见儿子最后一面。直到收到法院传单，说她将成为两个未成年孙子的合法监护人，她拒绝了，然而当时十四岁的灵澈也同样拒绝了她的抚养，之后由政府支助，她们姐弟俩继续生活在新桐。

    “姐，我们明天去看看奶奶吧。”天言洗完澡出来，边擦着头发边说。“好啊，奶奶见到你一定很开心，她最疼你了，老说你像极了爸爸。”“她也疼你啊，只是和你故作冷漠，因为她说你长得像抢了他儿子的女人，但她也和我说过，你的性格简直就是翻版的她，都那么倔。”

    灵澈嗤笑。

    天言躺在沙发上头靠在姐姐的大腿上，手里拿着手机玩甚是悠哉，忽然想到了什么，“姐，当时你为什么又突然愿意跟奶奶回家的？”

    灵澈回想，那些往事纷纷涌现在脑海里，平和地说，“爸妈走了以后，你不是不爱说话了嘛，然后还老生病，每次半夜去医院，我都心惊胆战的，很怕有人出来把你抢走，而且无论我做什么，怎么逗你，你都不理我。有一次，你发高烧住院，我回家给你做饭，回来的时候，我看到你和奶奶在笑，当时我没有见过她，也没有看过她的照片，而我第一眼就知道她是爸爸的妈妈，而且是个善良的奶奶的，她很喜欢你，你也很喜欢她。之后我也总在无意中能看到她在偷偷看我们，那时候，我心里一下子踏实了很多，因为我知道，她在保护我们，但我当时并没有离开的想法，就是那次你在学校和别人打架，流了好多的血，我看着你昏睡的样子，心里像被割肉那样疼，什么希望都没有了，忍了很久的泪水一下子就崩了出来，再也收不回，然后我看到了奶奶，她当时的表情是在心疼我，怜惜我，我就像找到了唯一的光源，冲上去抱着她，和她说，奶奶，你带我们走吧，我不想留在这了，我很怕。她紧紧地抱着我，和我一起哭，哭得很悲，很惨，很久很久。”

    几滴泪水落在天言的脸上，“如果当时我听话点，不老给你惹麻烦，你也不会来这。在新桐，遇到喜欢的人，然后结婚生子，现在会很幸福。”他的目光里隐含着痛楚。

    灵澈听到他在自责，立马从回忆中脱离，擦擦泪水，“不是这样的，是因为我感觉到，奶奶也很需要我们，她已经自己孤身一人生活了十几年，我想替爸爸在她身前尽孝，就算我们不来，那些血脉之间的亲情最后也会在召唤我们，走到一起的。”天言闭上眼睛没有再说什么，良久他才开口说，“我常想，我是哥哥，你是妹妹该多好，最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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