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最后一年 (第2/3页)

又迫切地道出那个压在心里十多年的问题，炙热又害怕地想要得到答案。

    她深深地吻一下他的脖子，只有颤抖的哭声没有回答。

    池沐和那个游牧女孩说过，一厢情愿是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情，你爱的不爱你，即使得到也会痛苦一辈子。那个女孩说，即使不爱，看着他也很好啊？池沐笑道，那样的话，她会有安全感，但绝不会有幸福感。

    良久。他放开她，起身开灯，黑夜突然被照亮，他也被照亮了，那张帅气久违的脸孔如梦幻般出现在她的眼前，但他的眼睛是越过她的。

    “你在这吧，我回家。”她并没有站起来让开的意思。又过了一会，他再度开口，“起来。”

    她抬头泪眼迷离的仰望他，软软道，“池沐，我腿麻。”

    他眸光一亮，转瞬蹙眉脸上结上一层霜，低头与她对视，半响后，凌空抱起她，正欲转身抱她回床上，她却勾着他的脖子，身体在用力的翻腾着，双手在摆动着，池沐不明所以，手却紧紧地抚着她的背，防止她跌落。

    最后她的双腿勾着他的腰身，手勾着他的脖子，视线与他平视，布满水光的眼眸一悲一喜的凝望着他，这段日子，她一直麻木和悲切中苟延残喘，每一次的呼吸都是痛苦和钻心的。

    她笑了，他还在，池沐回来了，我不用去找你，你也会回到我身边。

    她深切地吻了一下他的额头，然后额头与他的紧贴着，两人的呼吸再次融合在空气里，即使他的眼睛一直放空，没有看她。

    他松开手，想弄她下来，她却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脖子，“下来！”他言简意赅，语气冷然。

    她向后一带，让自己的身体紧贴着门，这样一来两人的姿势即亲密又暧昧。“看着我。”她以命令的语气说，就像从前愤怒的喊，池沐，你给我站住。

    他竟下意识的看向她，明明她已经很多年都没有用那样的语气和自己说话，现在发现即使遥远，那也是能让他条件反射的好习惯。

    她满意地笑了笑，就是这能让他心乱如麻的要命笑容，才会让他折腾那么久。她认真地说，“我回答你，你准备好了吗？”

    他迟疑了，在期待和恐惧中徘徊，几秒钟的时间便做出了决定，冷冷道，“我不想要什么结束感言。”然后用力掰开她勾在自己肩上的手。

    “还记得飞昂十七岁生日那天晚上吗？”

    他征住了，目光柔和地看着她那沉思的眼神，他怎么可能不记得，那天是他有生之年以来最幸福的一天。

    “当时我也在挣扎，你却像疯了一样，把我死死的抱在身上压在门后。”她淡淡道。他的眼神在飘忽，时至今日他也会心虚，“当时我喝醉了，你也醉了。”那晚他们初尝人事，翻云覆雨了一个与平时相比短太多的夜，第二天早上，chi身luo体的两人醒来时，他看到了灵澈如死灰般的神色，有气无力的盯着他，眼神里充满恐惧和崩溃的模样，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不，你没醉，而且很清醒。”她坚定道。他惊讶的看着她，下一秒像被拆穿谎言的孩子般窘迫，目光在躲避她。

    “池沐，看着我。”她的声音很温柔。他听话地看着她。

    “那天晚上我也没醉，我很清醒，我知道你是怎么把我带到床上，知道你吻我哪里，摸我哪里，听得见你的呼吸，听到你和我说的每一句话，记得当时所有的感觉。那晚，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光。这算回答了吗？”她目光是温柔的，声音是真切的。

    灵澈看着他的神色从惊讶，愣怔，流盼到顿然开朗，惊喜交集，眉飞色舞，粲齿欢笑，然后眼眸湿润，把脸埋在她的肩肆意地哇哇呜咽，很快她肩上的布料就被湿透了。

    灵澈紧紧地抱着他，手轻轻的抚着他的背，眼眶织满泪光，心念，“原来说出来也没有那么难。”

    良久，他终于不哭了，抱着灵澈在房间走了一圈，然后走到阳台，接着再回到房间再走，“不累吗？”灵澈忍不住问他。“你瘦了那么多，我就像抱着一个火柴人。”

    “可是我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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