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第2/3页)

 走出中军大帐三四步外，两位参将还是听到了元帅大人另外一句更不该说出的话：“该王不王，不王而王……”

    两位中年军官耳朵象着了火一样刺热，连忙加快脚步远离大帐。

    这句话，并非范公爵说的，而是流传在北部联邦帝国临都冰封堡垒的一句儿歌，儿歌的全句是：“红月落，魔潮起，人

    龙神，换天颜；西帝落，东帝起，佣兵王，大陆王；该王不王，不王而王，天下兴旺，万王之王”

    没有人知道这段歌谣来自何处，也不知道到底谁编出来的。当时，范公爵在北部联邦手握兵权，还是冰封堡垒总督，这歌谣被有心军官呈到面前，年过四十的老军官脸色当时就变了。不过当时范公爵没有把这歌谣禀报红石陛下，而是立刻下了严令，任何再传唱此歌谣，立斩——关于这点，很多人猜测当年池门对落难的公爵大人有恩，这里多少有点香火之情。

    旬月之后，白少陵不知道有心还是无意，突然在红石陛下面前一说漏嘴的方式念叨了半句，红石陛下硬被这歌谣咽得半天说不出来话。不久之后，范公爵冰封堡垒总督的头衔被拿掉了。

    再后来，近卫军一日里当街抓捕了数以百计的儿童，一路寻根，最终的答案是：最初上一个乞丐传唱，怀疑是西帝君集群用的离间计。这似乎是一个皆大欢喜的答案，但是，排除歌谣编者的答案之外，歌谣本身的内容不得不让人感到心惊肉跳。

    该王不王不王而王——这句话什么意思？是该称王不称不称王又被妖精森林、佣兵帝国等封王？还是干脆就是因为谦逊不称王而最终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大陆王？

    大多数北部联邦的军官都认为，红石陛下之后一连串的明升暗降手段，与这首儿歌有很大关系。而且，关于人龙神的称号，其实也是从这首儿歌出现后才开始逐渐成为对小佣兵团三巨头的一种称谓，只是，此时的AM阁下还并非是龙骑士。

    大元帅阁下到底出于什么原因没有阻止西帝君集群逃脱，这已经不重要，范公爵确信，以AM的度量，此事已划休止符。第二日清晨，史围城部队正式接管近乎破败的帝国都城。

    心里虽然有了准备，帝国军队开进帝都后还是大吃一惊，尤其是七彩龙骑士团系统的军人，他们绝对想不到，史坎布雷这个大帝国的中心竟然也能够破烂倒如此地步！帝都共有八条车轮辐射的主干道，而今，这八条主干道两条已经全部被扒掉，就连修起三米多高的女墙，把整个城区分为七个瘟疫区——这是达海诺元帅为了防止瘟疫的不得已手段，没有高级军官的手令，任何人敢踏出自己所在的集中营一步，当即斩首！西帝君集群已经撤离多日，看到帝国军队开拔进来，女墙后面的帝国平民依旧瑟缩地蹲着，根本不敢向外看，更不谈离开集中区。帝都南侧地两个集中区是瘟疫区，东侧地略小，一只用于安放西帝君内部人员和法诺斯军人，西侧的集中区直径超过两公里，比一般的小城都大的多，推翻女墙后，眼前的景象惊人——坑，超过20个直径在50米的大坑，最深的坑有30多米，最浅的也有四五米，坑里毒气熏天，戴着口罩的以使往前一凑，就像炸了锅一样，嗡的一声眼前飞起无数铜子大小的金头苍蝇，噼噼啪啪的砸在人脸上，愣死把一个医师撞倒在地！苍蝇下面就是尸体，也不知道有多少，无数的蛆虫在尸体上来回乱窜!

    后来才知道，这些坑挖的时候，深度一致，均为三十三米，扔一层尸体后撒一层土。再仍一层尸体，再撒一层土——这样的坑已经填上的不少于三十个。这些坑里究竟有多少尸体？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敢去统计。

    有一点却是载入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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