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回 各自安排 (第2/3页)
请先生为在下美言几句!”
南宫延眉头一皱,说道:“在下与燕王可没什么交情,哪里需要在下为秦国相美言。何况秦公子乃是朝廷钦命的燕国相,就是燕王想处罚你,还有朝廷罩着,你说是也不是?”
“先生这话说得有理。”秦骧继续说道,“不过凡事也有例外,哪日燕王心里不爽了要拿秦骧的人头来‘祭王旗’,‘山高皇帝远’的,朝廷也鞭长莫及。那个时候正需要南宫先生为我求情了!”
秦骧这番话说得隐晦,但聪明人都听得出来,他话中影射燕王有早饭的图谋,同时也向对方表明,他实际上已经知道了南宫延是燕王的重要智囊。
“这等事情,秦公子若是非要赖在在下头上,那在下也只能勉力而为了。”南宫延打起了哈哈,“只是燕王乃宗室贵胄,我一介闲云野鹤,他未必看得中。”
秦骧“哈哈”一笑,岔开了话题:“对了,先生来草原,可曾见过他们的单于?”
南宫延微笑着摇摇头,反问道:“秦国相见过了?”
秦骧撇撇嘴,连连叹气道:“见是见过了,不过这些草原戎族蛮横无理,将我和随从强扣在军营中,天天茹毛饮血,别提多难受了!他们的单于对秦某说数日前有天子的使者曾与他们接触,商讨结盟之事。这不是胡说八道么,自古‘华夷不两立’,中原无灾无难地,天子怎么可能主动与他们结盟?居然还信口雌黄地说是为了防备燕王造反,事成之后天子以燕州、云西和汾阳三郡之地酬谢,简直是痴人说梦么!”
秦骧边说边暗中留意南宫延的面部表情,因为他现在几乎已经断定鹰戎右部口中那个自称天子使者的人就是眼前站着的南宫延。然而南宫延对秦骧的话并没有什么反应过度之处,甚至听完他的话,南宫延也是不住地摇头浅笑:
“纵然燕王真的造反,求助于外族之力平叛,那也是遗患无穷之举!当今天子并非三岁小孩,岂能分不清这里面的利害关系。鹰戎说这话想来是故意诓骗秦国相,借此污蔑燕王和天子,以此打击我朝军民士气。”
“南宫先生此言有理!”秦骧点头说道,“借外族之兵、定鼎天下之计,炎黄子孙绝不能为之!倘若真有人这么做了,就当自绝于天下以谢其罪!”
秦骧的话大义凛然,南宫延嘴唇微微一动,并没有接话,他目光流转,忽然问道:“所以,这就是秦国相要证的‘道’?”
“反之,难道是先生要求的‘道’?”秦骧问道。
南宫延摇摇头,嘴角露出高深莫测的微笑:“在下也是华夏子孙,自然不会做有辱祖先宗庙之事;不过你我各为其主,有些事不得已而为之,却也是无可奈何的。”
南宫延话音刚落,忽然一条利爪抓向了秦骧的喉间,正是南宫延身旁的管伯动手了。秦骧早有防备,身形急忙一矮,避过了这一爪,但管伯也是身经百战的杀手,一击不成他便爪为掌,催吐内劲想着秦骧的天灵盖拍去。
“嘭”地一声,管伯的铁掌打在了一个紧握的铁拳上——正是铁昆仑出手替秦骧挡下了这一掌。管伯的武功也是极为强横,寻常人若是与他对上一掌,手肘脱臼、骨折都算是小伤;然他与铁昆仑拳掌相对,却感觉到对方与自己相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