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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还很高。两个人走了挺久,一路来到了东南角的一个很大的花坛旁。
东南角有一个后门,所以连着门有一段都是极高的水泥墙,墙上爬满了翠绿的爬山虎。据说宫墙外面一层都是铁扎网。
后门修的离地面有些高,那种推拉的大铁门,前面有一个坡度很缓的大理石楼梯。楼梯旁支着结实的木架引了几条藤萝上去。此时正是花季,深浅不一的紫意浓的都盖过了绿叶。
不经想起宗璞的《紫藤萝瀑布》。
“这里春红已谢,没有赏花的人群,也没有蜂围蝶阵。有的就是这一树闪光的、盛开的藤萝。花朵儿一串挨着一串,一朵接着一朵,彼此推着挤着,好不活泼热闹!
“我在开花!”它们在笑。
“我在开花!”它们嚷嚷。
每一穗花都是上面的盛开、下面的待放。颜色便上浅下深,好像那紫色沉淀下来了,沉淀在最嫩最小的花苞里。每一朵盛开的花就像是一个小小的张满了的帆,帆下带着尖底的舱,船舱鼓鼓的;又像一个忍俊不禁的笑容,就要绽开似的。那里装的是什么仙露琼浆?我凑上去,想摘一朵。”
那铁门上的锁都有了锈意,也像是显有人来,这篇文章正应景。宗璞最终没有摘,他说是没有摘花的习惯。韩银沫也没有摘。
“大哥可不能被这藤萝就给惊艳了。”
路空蔚笑着引着她走,大花坛周边钟满了葱绿的灌木,他却轻车熟路找着了空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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