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谁是真凶? (第2/3页)
伤痕的手,至于面容,她完全空白。
她没有做出哭喊等等别的女子乍闻惊变后的自然反应,因为她知道自己无法改变。静静地随他走,趁他不注意往河里就跳——
还是那双手抓住了她,如铁圈,如枷锁,挣之不脱。
自持冷静的求死之心刹时瓦解,她嚎啕大哭诉命运之不公。可那又如何?依然摆脱不了在青楼中几番折磨。
她恨那双手。
忽忽两月,她在折磨中学会逆来顺受,人却越来越犹如死物,一点一点消瘦下去。
直到又再看到那双手。
此番,她才抬头看到那个男子的脸。
从此,再也忘不了。
她恨他。是他带她来这见不得人的地方,却还要来羞辱她。
她没有隐藏她的委曲她的恨意,拳打脚踢、口咬手抓;那高大且粗放的男子却像比她还要脆弱地不知所措。
于是她明白了。所以她变了。
嘻笑戏谑,风情万种——每每感觉到他在附近,或者画舫经过梦西湖,她都刻意做出放浪形状。
狠狠地报复并不能让她更快意,她还是想他死。
不,他死一万次也未必能解她心头之恨。
然后就有了锡壶之事。
“提锡壶,游西湖,锡壶落西湖,惜乎!锡壶。”
给他一把锡壶,戏乎?惜乎?
他用锡壶喝酒甘之若饴,她见他体肤受苦却还是怨怒。
再后来,她被人赎走了。
赎她的人,将她悄悄养在深谷。
深谷有幽兰,瑶琴常相伴。
服侍她的是位聋哑妇人,一问三不知。
那是她此生最安稳的时日,她觉得这山谷就是天堂,可是她的主人从不露面!
渐渐地,又明白了。
那个人常在她的窗下傻站,知她不愿见他,他就不打扰。
她生气,可是不知道气应该往哪撒。
就这样过了一天,又一是一天。
就在七日前,他把她送到了陆家。
赵蓓最后说:“他是因我而死,但是绍兴府又有几多人为他而死呢?我不畏死,只是不甘心。”
开禧二年五月十七,正午的阳光明晃晃地照在赵蓓的脸上,温暖的阳光从她光洁脸上反射出的光芒却没有丝毫暖意。
也许因为曾经从死亡边上走过,她既求死又欲生,两种混乱的情绪集于一身。
一时寂静,三个年轻女子与一个白发老翁相对无言,都没说话。
终于,左心宁抬起头来,眼神清亮:“蓓儿姑娘,你与南承裕之间发生的故事曲折动人,但是我左心宁却还有一事不明。”
陆游与赵蓓都是一震,而青二十七却没有表示出惊讶。
左心宁欣赏地看了看青二十七:“小青似乎不意外我的话,或许也有点想法。请先说,我再补遗。”
呃……为什么要我先说。青二十七腹诽着,理了理思路:“那么,我斗胆作别样推测。”
这个故事很凄美,尤其是站在南承裕的角度去解读,撇开两人相识之初那丑恶的开始,他的克己,他对赵蓓的呵护与尊重,无疑当得起“痴情人”三个字。
这个故事的结局是南承裕的死亡,而正因为是以他的死为结局,才显出一些漏洞。
到底是谁杀死了南承裕?
以赵蓓之能,几乎没有用锡壶之计的可能。
首先,那成为“凶器”的锡壶做工极为精细,定非凡品,赵蓓一个介出身破落世族、生活苦寒的女子,在青楼中又还未大红大紫,从何处得来这价值不菲的精品?
其次,锡壶含铅有剧毒,可能致人死以非命,这就连常年查案的左心宁都不知道,赵蓓怎么会知道?
其三,如果南承裕真的认为赵蓓就是锡壶的唯一主人,他就不会交代方百味,来取锡壶的若是女人如何如何,若是男人又该如何如何。
青二十七以一发神经就停不下来的精神,一条一条列出疑问。
她一路说,赵蓓的脸越来越白,左心宁的眼越来越亮,陆游的嘴角越来越向上弯。
青二十七又道:“蓓儿姑娘,无论你想做什么,南承裕都会帮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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