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王爷,这恐怕不妥 (第3/3页)
九的目光落在凤逆渊的卧房,眼底飞快的闪过一丝悲凉,随即消失不见,转身老老实实的去提水。
师兄说过,对于刀口舔血的人来说,血是热的,心是冷的,有人企图去捂热这颗心注定是悲剧,而若是这颗心被捂热了,极可能是更大的悲剧。
温初九其实并不懂得这句话的含义,但当脑子里自然而然浮现出这句话的时候,她感觉到了巨大的难受。
严格意义上来说,南麟王过的并不是刀口舔血的生活,但温初九可以肯定,他的心是冷的。
到厨房找了点吃的,温初九才慢吞吞的提了一桶热水回去,推开门,敏锐的察觉到屋里的气氛僵滞,凤逆渊不知道为什么又把中衣套了上去。
额她好像来得不是时候。
脑袋里飞速的思索着该如何高明又巧妙地迅速逃离这里,凤逆渊低声呵斥:“让你去提水,你被人推井里了?”
语气恶劣,声音却是异样的沙哑性感。
“”
就算她来得不是时候,他也不用这样恶意的诅咒她吧?
顶着诡异的气氛,温初九上前把热水倒进耳房的浴桶里,用手试了一下,水温刚合适。
“伺候本王沐浴。”
凤逆渊命令,同时摊开手站在温初九面前,很明显是让温初九给他宽衣。
“”
您老刚刚不是自己脱得好好地吗?这会儿摆什么王爷谱?
温初九腹诽,还是老老实实的上前帮凤逆渊把中衣脱下来。
没了中衣遮挡,温初九才发现凤逆渊身上的里裤好像不小心被泼热水打湿,某个部位还异常精神的鼓起来了!
“!!”
难道说她是不小心打断了人家的好事?
温初九悄悄看了沐灵一眼,果然看见她又羞又恼的站在那里,眸底蓄满泪水,当真是楚楚动人。
温初九心肝颤了颤,立刻怜香惜玉起来:“王爷,小的觉得这水好像不怎么烫了,再去给王爷烧点热水来吧。”
说完拔腿要跑,衣领被揪住,头顶响起男人冷漠的命令:“听见了吗?还不去烧水?”
“是。”沐灵福了福身,疾步走出房间。
她刚一走出去,凤逆渊就把温初九丢开,冷冷的丢了两个字:“关门!”
得!那啥不满的时候最危险,她不惹这位大爷。
老老实实的关了门,耳房里有哗啦啦的水声传来,应该是凤逆渊开始沐浴。
正想坐下来躲会儿懒,凤逆渊懒懒的传召:“进来。”
“”
这人不会是还要找人搓澡吧?
温初九面无表情的进去,里面热气蒸腾,男人两条结实有力地胳膊懒懒的搭在浴桶沿上,背靠着浴桶,一头黑亮的墨发披散在外面,几乎及地,如同天然的墨玉。
这一副美男沐浴图让温初九心里的不情愿少了些,走近,伏低做小:“王爷有何吩咐?”
“本王乏了。”
“”
乏了你就麻溜的洗洗睡了好吗!
心里咆哮着,身体却很诚实的动手帮人按捏肩膀。
不知是不是泡在热水里的缘故,指尖触碰到的肌肤很烫,指尖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才适应着继续按压。
温初九没有注意到,那点小动作让凤逆渊的眸色深重了许多。
按了一会儿,温初九受不了这么安静的环境,没话找话壮着胆子八卦:“王爷不喜欢沐灵姑娘么?”
“力气小了,重点。”
“”
赤果果的打击报复。
加重力道,温初九不死心的继续问:“我看王爷对沐灵姑娘也并非无意。不然方才王爷的身体也不会有反应不是吗?”
话音落下,凤逆渊猛地睁开眼睛回头看着她:“你看见了?”
“额这个,王爷形状威武,小的无意中看了一眼,并没有要亵渎王爷的意思,王爷”
温初九还想拍马屁,右手手腕被扣住,牵引着穿过温暖的水。
明明只有短短的时间,却又好像划过了漫长的岁月。
事发突然,如果不是温初九及时抓住桶沿,恐怕已经倒栽进浴桶里。
热腾腾的蒸汽上涌,男人古铜色的胸膛近在眼前,温初九感觉自己的脸在不断的发热发烫。额手心里的触感也在跟着变化。
做密探这么些年,温初九见过的闺房之事不在少数,也用过那么几次为数不多的美人计,但温初九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和南麟王的那啥这样近距离的亲密接触。
“王爷这是何意?”
温初九没敢乱动,依然腆着脸笑。
“既然看见了,理当替本王分忧解难。”
“”
王爷你是眼瞎么?方才有个美人摆在你面前你不要,如今你要一个随从帮你分忧解难?
“王爷,我身为南横军将士,做这个好像不妥吧?”
“有何不妥?”
凤逆渊问,忽的凑近,喷在温初九脸上的气息比蒸腾的水雾更滚烫。
他的眸底是不加掩饰的欲念,额头有细密的汗珠,披散着的墨发有几缕散落水中铺散开来,像晕染的墨汁,形成一幅气势磅礴的泼墨山水画。
而她在这山水中,不知归处。
“王爷,我我是男子!”
温初九使出杀手锏,虽然这个借口实在是蹩脚,但她也仗着凤逆渊现在不记得而有恃无恐。
凤逆渊轻咬了一下温初九的耳朵,低笑:“无妨,本王不介意。”
“”!!
这句话的信息量有些大,温初九整个人都震惊了,南麟王难道真的不爱美人好男风?
是了是了,上次留仙阁选亲,他也是不看美人去了留君院陪孟少修。
温初九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还要细想,耳朵一疼,男人松开她的手,扶住她的肩膀:“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听话,要么被本王淹死在这浴桶里。”
“”
强撸灰飞烟灭,你还有理了?
温初九翻了个白眼,努力回想自己之前看过的场景。
额
好像就是两个人滚来滚去,然后鬼哭狼嚎一番,具体细节她还真没怎么看过。
意识到这个重要的事实,温初九讨好的笑笑:“王爷,那个小的不会。”
因为汹涌的欲念,凤逆渊的眼神染上几分迷离,如同埋藏百年的酒,还未开封,便让人沉醉。
“玩过泥人么?”
凤逆渊问,声音比之前更加沙哑难耐,可见是憋得厉害。
温初九点头:“玩过,但和这个有什么关系?”
凤逆渊的眼眸变得有些猩红,气息粗重的说了一个字:“玩!”
“”
玩他?
温初九手抖了一下,凤逆渊仰头,喉结前倾,温初九鬼使神差的在他喉咙上咬了一口。
浴桶水面晕出几朵白莲很快又沉溺消失不见。
温初九还保持着咬凤逆渊喉咙的姿势,整个人呆呆的没有反应过来。
这就结束了?会不会太快了点?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周围的温度便骤降许多,温初九后背发凉,赶紧松口松手蹦开老远。
“我去提桶水来帮王爷换水!”
“站住,过来!”
这个时候会过去的都是傻子!
温初九没停,撒丫子跑得飞快。
凤逆渊脸色阴沉的从水里站起来,擦了身体换好干净衣服坐在屋里,没一会儿,沐灵提着一桶热水从外面进来,看见凤逆渊穿戴整齐坐在那里,眼底闪过一抹诧异,随即恢复如常。
“离晚膳还有半个时辰,王爷头发还是湿的,可要沐灵先帮王爷把头发擦干?”
沐灵小声问,凤逆渊本想拒绝,转念一想又点头答应下来。
沐灵没想到凤逆渊会这么轻易答应,眉眼不受控制的上扬,放下水桶,快步上前用干帕子帮凤逆渊擦头发,动作轻柔,好像连不小心扯掉一根头发都是一种罪过。
铜镜前,男人墨发如玉,身姿傲然,为他梳理墨发的人,素手如雪,纤巧灵柔,男才女貌,比画本子里的才子佳人还要叫人艳羡。
温初九看了一眼收回目光,足下一点,跃上房檐躺在上面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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