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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五章 救……我! (第2/3页)

九一个下腰避开,然后劈了个一字,再拍了下地,借力起身,便到了凤逆渊身后。

    这和上次她投军时对付张一斧的招数是一样的。

    然而凤逆渊要比张一斧敏锐得多,几乎是温初九刚站好,他便转身按住了她的肩膀。

    挣脱不了,眼看一拳又要打来,温初九连忙开口求饶:“王爷!这种发泄心情的方式太暴力血腥了,我们换种方式行不行?”

    拳头在离她鼻尖一寸的地方停下,温初九腿都软了,这一圈要真打下来,她就算不死。脸恐怕也残了。

    “什么方式?”

    半个时辰后,凤逆渊和温初九一起出现在城门外的一座破庙里,两人席地而坐,中间放了一堆柴火,柴火上烤着两只鸡,正滋滋的往下流着油,旁边摆着七八坛酒。

    温初九开了一坛递给凤逆渊:“王爷请,人家都说一醉解千愁,你把这酒喝了心情就好了。”

    凤逆渊接过一口气喝了大半坛,清冽的酒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落,浸入绣着麒麟的银色衣领消失不见。

    薄唇染上酒色,莫名的诱人。

    看得温初九喉咙发干,连忙又打开一坛酒往自己嘴里灌了几口。

    放下酒坛就见凤逆渊眸色深沉的看着自己:“醉了心情就好了,那醒了呢?”

    醒了你就顾着头疼去了。什么都想不了!

    默默腹诽,温初九笑着打哈哈,顺手把鸡翻了个面。

    没过多久,便有淡淡的肉香散发出来,温初九从怀里拿出两个青果挤了汁浇在上面,又洒了一些佐料上去,没一会儿,香味越发浓郁起来,温初九又在怀里掏了掏,掏出一小块用布包着的东西递给凤逆渊。

    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块压得变形的糕点。

    “别干喝,吃点东西垫垫,不然容易伤胃。”

    温初九目不转睛的盯着肉,头也没抬的叮嘱,说话的时候还能听见她咽口水的声音。

    不自觉勾了勾唇,试着尝了块糕点,挑眉,比他之前吃过的都要好吃。

    不过,她这样大大咧咧的人怎么还会注意到伤胃这种细节?

    “谁告诉你空腹喝酒伤胃的?”

    “我大哥。”

    温初九想也没想回答,说完,脸上的表情僵了僵,连忙抬手扇了扇烤鸡,深吸一口气:“好香啊,很快就会烤好了。”

    看得出来她在刻意回避这个问题。

    凤逆渊也不急着追问,三两口吃完糕点,继续喝酒。

    “本王五岁入京,进京第一条就剪了太子的小辫。”

    虽然不知道话题为什么突然转变到这上面,温初九还是很配合的好奇:“咦?为什么?”

    “因为太子说本王是攥在他手里的小辫。如果哪天威胁到他了,他就会剪掉本王。”

    “”

    太子好像也就只比这位阎王大三岁吧,八岁的孩子已经知道巩固自己的江山了?

    城府这种东西,果然需要从小培养。

    “六岁去丞相府上作客,本王扒了丞相大儿子的裤子。”

    “”

    我去,原来害那位爷被笑话的罪魁祸首是你?

    王爷你知道自己给那位爷留下了多么深重且久远的心理阴影吗?那位爷就连三伏天去逛花楼都要穿两条底裤以免走光!还染上了怪癖。

    呃

    想到那位的怪癖,温初九连忙搓了搓手臂掐断思绪,回过神来,就见地上多了两个空酒坛。

    “”

    王爷,这虽然不是漠北的烧刀子烈酒,也是后劲十足的陈年老酒,你这么当白水灌真的好么?

    未免凤逆渊醉得太厉害而不省人事,温初九果断抱住酒坛:“王爷,烤鸡马上就好了。你还是先吃点再喝吧。”

    “好。”

    凤逆渊很顺从的撒手,温初九把烤好的那只鸡递给他,还特别让他注意烫,结果不知道是不是他太皮糙肉厚,凤逆渊直接撕了一只鸡腿开吃。

    温初九怕烫,只能鼓着嘴一个劲吹气。

    “你小时候就没什么好玩的事吗?”

    “有啊,我和大哥出去偷别人家的西瓜吃,结果害二哥被打,还被爹娘惩罚。”

    “为什么是你二哥被打?”

    “因为他吃得最慢呀。”

    温初九回答,撕了块肉吃,然后又喝了一口酒,想到某些有趣的回忆,惬意的眯了眯眼,这种有肉吃有酒喝还有人陪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还有呢?”

    凤逆渊问。一只鸡竟然已经被他吃掉小半,地上又多了两个酒坛。

    “没了。”

    “没了?我刚刚说了两件事。”

    他用了‘我’,没用本王,身份好像一下子就拉近了许多,不过这并不能成为温初九跳坑的理由。

    “是王爷你自己要说的,我又没有和王爷做交易。”

    “我说了你可以不听,但你听了就要对我负责!”

    “”

    就算你喝醉了也不能强买强卖,而且负责这个词用在这里根本就不对好么?

    温初九一脸抗议,刚想说话,凤逆渊忽的低低的笑了一声:“连你也看不起我?”

    “”

    上次他说完这句话好像就暴走了。

    怕刺击刀他的情绪,温初九只能屈服。

    “好好好,我说,有一次我趁爹睡着之后在他脸上画了个乌龟,然后害二哥被揍了。”

    “你又诬陷你二哥了?”

    “不是。是爹教训我的时候还没把脸上的乌龟洗掉,二哥笑了。”

    温初九说着说着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那些太过美好的过往被突然提起,就像封存千年的美酒被拆开,馥郁的酒香喷薄而出,只闻了一下便能叫人醉死在里面。

    “你二哥呢?”

    上次,她只说她大哥死了,却没有说二哥如何。

    温初九又没了声音,凤逆渊掀眸看过去,温初九猛灌了好几口酒,眼眶俨然已经发红。

    “你不是说我不想做的事可以不做吗,为什么说话不算话!为什么要一直问我这种问题!?”

    凤逆渊:“”

    这人是醉了?

    “身为王爷,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你特么说话当放屁也得有个响啊!”

    “”

    “我都说了不想回答了,为什么还要一直问我嗝”

    温初九打了个酒嗝倒在地上睡死过去。手里的酒坛晃了晃,眼看坛子脱手要倒,凤逆渊伸手把酒坛拎过来,仰头倒进口中。

    唔,总觉得这坛酒好像比他之前喝的要更醇香一些。

    耳边没了人说话,一个人喝酒终是有些无聊。

    就着剩下的两坛酒吃完手里的半边鸡,再把温初九那大半只包起来,凤逆渊倒在草堆上休息。

    破庙屋顶有个破洞,从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见漫天艳丽的晚霞。

    南浔夜里很少看见星辰和月光,夕阳和日出却格外好看。

    天光一点点黯淡,酒劲也一点点上涌,没过多久,睡意便沉沉的袭来。

    他很少能在一个陌生的环境入睡,但不知是今天的酒太醇美还是烤鸡太好吃。他难得顺从心意沉沉的睡了过去。

    余晖映衬下,原本摇摇欲坠的破庙,因为两个人的存在,莫名多了一丝温馨。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沙沙的细微声音,一个小小的黑影出现在门外,黑影一点点慢慢挪动,小心的挪进庙里,蜗牛似的靠近凤逆渊,然后探出一只黑乎乎的小手探向凤逆渊包好的鸡。

    突然,那只手被抓住,扭头,一双黑亮的眸子盛满惊恐的看着温初九。

    “你做什么?”

    温初九揉着脑袋问,虽然事先服用了解酒的药丸。头也还是晕得厉害。

    小家伙估计是怕了,挣扎得厉害,怕惊动凤逆渊,温初九把人从庙里拎出来。

    “我不打你,但你不许乱动,听到就点头!”

    小家伙连忙点头,放弃挣扎,温初九伸手拨开他乱糟糟的头发,露出一张脏兮兮的小脸,有些眼熟,竟然是上次用半个烤红薯收买的小乞丐。

    “是你?”温初九诧异,环视一圈破庙:“这是你家?”

    小家伙点头,一双眼睛水汪汪亮晶晶,莫名的像被抛弃的小狗。

    “不好意思借用你家一晚。喏,这是借宿费。”

    温初九拿出一只鸡腿递给小家伙,小家伙跟小狗见了骨头一样摇头晃脑起来,嘴里哼哼唧唧的,如果不是温初九按着,估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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