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十六章 敲碎她的骨头喂狗  王爷,请按套路出牌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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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六章 敲碎她的骨头喂狗 (第2/3页)

葫芦而去。却看不清那人的脸,只是模糊一片。

    眨巴着看了好一会儿,终于抵不过酒意沉沉的睡去。

    凤逆渊揭开葫芦闻了闻,拧眉,孟少修整理好衣服跃下,开口解释:“这就是普通的姜汤,没有别的。”

    “那她为何突然想对你做不轨的事?”

    “王爷,她喝醉了。”

    “之前她也喝醉过,为何没对本王如此?”

    凤逆渊较真的问,语气颇为不满,孟少修有些哭笑不得:“王爷,每个人喝醉酒的反应不一样。而且不是每次喝醉了都是一个反应。”

    凤逆渊抿唇,似乎是在思索他的话到底有多少可信度,目光突然落在一边的伞上。

    “你是专门来给她撑伞的?”

    “少修本是来找王爷的,无意间看见她在房顶,看上去有些可怜,便撑着伞上去看看罢了。”

    这理由勉强说得过去,凤逆渊眉头微松,动作很是自然的把葫芦揣进自己怀里,然后把温初九提起来扛在肩上。

    “你才好了没几天,淋了雨不好,还是快点回去休息吧。”

    “少修告辞。”

    孟少修转身,捡了地上的伞离开。

    看着他走出院子。凤逆渊才扛着温初九进屋。

    她被淋得湿透了,湿哒哒的往下滴着水,又醉得不省人事,凤逆渊直接把人剥光了擦干扔床上,再用被子一卷丢到地上。

    温初九也算安分,被这么折腾连哼都没哼一声,老老实实的缩在那里,像只躲在壳里的乌龟。

    凤逆渊冷哼,脸色很难看。

    他一直觉得自己疑心挺重的,即便是林逸跟着他这么多年,他也没有完全相信,这次却着了温初九的道。

    虽然只是醉酒而已,凤逆渊也感觉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极大的挑战。

    这次只是醉酒,下一次呢?

    如果她是给他下毒,他会不会也这么毫无防备的喝下去,还跟人推心置腹?

    一想到自己之前的行为,凤逆渊的脸沉得越发厉害,恨不得把床上呼呼大睡那个人抓起来狠狠地揍一顿。

    心里烦躁得睡不着,凤逆渊索性从书房拿了没处理完的公文躺在床上看。

    眼睛虽然看着公文,思绪却已发散飘得很远。

    从母妃被掳劫到云朵被杀,种种迹象表明,南浔乃至整个偃月国的平静都会在不久的将来被打破。

    这一次入京一定会有很多意外,进京之后会面临什么更是难以预测。

    要想震慑那些躲在暗处想要渔翁得利的人,必须把杀害云朵的凶手揪出来。

    镇民心。也立威严,同时也是给京都那些人演的一场戏。

    父王虽逝,但南麟王犹在!

    雷声渐歇,雨却一直没停,淅淅沥沥的下着,等凤逆渊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下意识的往地上看去。

    温初九一开始的相还算老实,没多久就开始原形毕露,先是把手脚从被子里伸出来,然后卷巴卷巴被子滚到桌腿边,许是酒劲又上来。她的脸颊红扑扑的,透出好看的绯色,连同脖子手臂也跟着红起来。

    这样的颜色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很是诱人可口,凤逆渊的目光不自觉停留在她身上,偏偏这人好像还热起来了,不老实的把被子掀开。

    他没有娶亲,回到南浔之后连通房丫头都不曾有,主卧自然没有任何女子可用的东西,也就是说,温初九是光着被卷进被子的,这会儿被子一掀开,自然是坦诚相见。

    眸色深了深。看了一会儿凤逆渊移开目光,翻了两页公文,却没把内容看进去,只听见温初九不安分的拱来拱去,躺不住了,凤逆渊起身走过去伸手把被子盖回去,还压着被角不许温初九再掀开。

    热得不舒服,温初九不满的哼唧两声。

    凤逆渊直接连人带被裹得死死的丢到床上。

    挣脱不开,温初九又可怜兮兮的哼了一阵,终于不动了,嘴里却小声嘀咕:“师兄。”

    又是师兄!

    凤逆渊有些恼,丢了公文抓着棉被想再把温初九丢下床。却见她脸上不知何时不满雷横。

    “大哥,你不要丢下小九一个人好不好,是小九错了”

    她哭得厉害,鼻涕眼泪哗啦啦的,和他以前见过的女子都不一样。

    抓着棉被的手紧了紧,终是没把人丢出去,而是按进了自己怀里,语气不耐烦的回答:“好,不死,不丢下你一个人。”

    怀里抱着一个人,其实有些热,凤逆渊却没有再松手。刚刚还烦躁不已的心安定下来,专心看着公文。

    处理完手头上的事,已经是丑时三刻,把处理好的公文放好,熄了灯,躺到床上,手很是自然的有把人捞进怀里。

    呼噜呼噜的细小鼾声充分显示着这人睡得有多香甜,凤逆渊忍不住在温初九脸上拧了一把。

    回应他的,是更加香甜的呼吸。

    第二天一大早,南院便聚满了王府下人,所有人都知道云朵是昨天夜里被抬回来的,没有人敢去掀开盖在尸体上的布。因为那白布早就被血染成一片殷红,摆放尸体的地砖上甚至积了一滩小小的血渍。

    血腥味很浓重,站在院子里的人个个都惶恐不安。

    三年前老王爷逝世,凤逆渊承袭爵位以后,用最短的时间平定了外寇带来的战乱,经过三年的整治,南浔城的治安几乎到了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地步,连小偷小摸的事都很少发生,更不要说命案了。

    但这短短几个月内,就发生了两起案子,先是沐浔,然后是云朵。即便不知道这背后有怎样的隐情,在场的人也本能的感受到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事要发生了。

    凤逆渊站在最前面,锐利的眼眸如最锋利的刀,一寸寸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

    没有人敢和他对视,有的甚至在感受到他的目光之后吓得跪在地上。

    “管家,出列!”

    管家应声站出来,凤逆渊也不说话,管家等了片刻便拱手行了个礼开口:“此人叫云朵,是两年前进府的,父亲是赌徒,将她卖进府里为婢,她生性胆小。做事认真,现在是府上的二等丫鬟,前天她说自己母亲的忌日要到了,想回去扫墓,向老奴告假,老奴允了,当晚她就一个人回家去了。”

    “她家在何处?”

    “城东二十里的连白村。”

    “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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