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被老狐狸堵住了 (第2/3页)
裙,裙子并没有用多好的料子,却极合身的勾勒出她姣好的身形。
她梳了一个简单的发髻,低头帮凤逆渊弄发冠的时候,垂下去的发丝恰好和凤逆渊的墨发勾缠在一起。
虽是无意,却莫名的透出几分柔情来。
看了一会儿,手有些酸了,温初九换了只手提水,转身出了房间。然后抓了抓自己因为饮食不规律而有些枯黄的头发。
“”
为什么心里会觉得有些闷闷地?
切!不会束发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温初九摇头赶走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倒了水,去南院丫鬟洗澡的洗澡间简单洗了个澡,换上干净衣服出来,正好看见温十五踩在一个木桩上费力的晾衣服。
提步走过去,因为太过专注,温十五并没有注意到她,温初九抬手拍了下他的肩膀,吓了他一跳:“干活挺认真的。”
“嘿嘿。”
温十五冲温初九傻乐了一下,露出一口整齐洁白的牙,温初九忍不住揉了下他的脑袋:“傻乐什么,在王府待几天把脑子待没了?”
头发被揉乱了温十五也不介意,自顾自乐滋滋的把衣服晾好,然后从木桩上跳下来,撩起衣摆擦了擦手,贼兮兮的从怀里拿出一小包用油纸包着的东西,打开一看,是三块被压变形了的绿豆糕。
温十五警惕的左右看看,确定没有人会来抢自己的吃的,才讨好的把东西捧到温初九面前。
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尝过饥饿滋味的人,无论以后有多富有。都会对食物有一种执念,甚至会下意识的储存食物。
这些食物被他们当做救命口粮,要拿出来分享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
温初九对食物有这样的执念,所以在温十五把绿豆糕捧到她面前的时候,她忍不住红了眼眶。
以前也有一个人总是会傻乎乎的把最好的东西都留给她呢。
在温十五期盼的目光下,温初九拿了一块糕点塞进嘴里,眼眶红得更厉害,却还是强装镇定的夸赞:“很好吃,谢谢你。”
温十五咧嘴笑起:“不用谢。”说完自己也拿了一块糕点塞进嘴里。
“这两天府上来了其他人,你记得不要到处乱跑,乖乖跟在二狗哥身边。知道吗?”
温初九小声交代,眼神多了两分认真,温十五虽然不懂她在说什么,却能感受到她的紧张,懵懵懂懂的点了点头。
即便如此,想到杨喜,温初九还是有些不放心。
这人侍奉了两代帝王,能在皇宫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活得如鱼得水,肯定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瞧他今天在门口打自己那几巴掌,就可以看出他对自己有多狠。
一个对自己都能如此狠心的人,还能指望他对别人仁慈么?
没一会儿。温十五被二狗叫去帮忙了,估摸着接风宴也该开始了,温初九低着头,很不起眼的溜到前厅,刚选好离桌子不远的角落站定,一道目光便锁定了她,抬头,对上男人幽深的眸,温初九有些无语,怎么她走哪儿这人都能一眼看到她呢?
正想着,一群丫鬟端着食物一贯而入。其他丫鬟则又在厅里加了几盏灯,一时间整个大厅亮如白昼。
整个宴席人也不多,一共就三桌,凤逆渊、孟少修、沐灵还有杨喜坐一桌,杨喜带来的人和林逸带的几个王府护卫一起坐另外两桌。
沐灵站在凤逆渊旁边,动作优雅的帮其他人斟酒。
凤逆渊端起酒杯起身:“杨公公率领各位千里迢迢赶来南浔,甚是辛苦,本王没有提前得知消息,仓促备了一番薄酒为各位接风洗尘,各位辛苦了。”
这一番辛苦并不是对杨喜说的,而是对他带来的十多位大内高手说的。坐在另外两桌的人左右看了看,直到杨喜起身才敢站起来。
“王爷这话是折煞老奴了,老奴愧不敢当,此番行事不周,愿自罚三杯给王爷赔罪!”
杨喜斩钉截铁的说完,仰头将手里的那杯酒一饮而尽,然后又自己给自己倒了两杯,喝得一滴不剩。
其他人见状也都仰头喝完手里的酒,齐声开口:“给王爷赔罪!”
声音整齐划一,气势十足,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干嘛呢。
温初九在旁边听得想翻白眼。之前这阎王不是早就得了信么,只怕他早就沿路布置了暗哨盯着,毫不夸张的说,只怕是杨喜刚踏出京城的地界,这位阎王就得到消息,只是一直按兵不动,坐观其变罢了。
赔罪赔到这个份上,也差不多够了,是以,凤逆渊并未再抓着这件事不放,脸色缓和了些。边吃菜,边有一句没一句的和杨喜聊着天。
“一别三年,不知皇祖母的身体可还好,孙儿征战两年,今年年初战事方歇,才有时间整顿休养,还未有时间回京看望她老人家。”
“王爷放心,太后娘娘好着呢,老奴离京的时候太子妃已诊出喜脉,太后娘娘马上要抱皇曾孙了,欢喜得不得了呢。”
杨喜笑着回答。语气很是骄傲,好似太子妃怀的是他家的香火一般。
凤逆渊又喝了杯酒,勾唇:“皇兄竟要做父亲了,当真是好事一桩。”
“可不是嘛,太子初为人父,高兴坏了,满朝文武都等着迎接这位皇室血脉呢。”
凤逆渊点头,侧眸看向孟少修:“皇兄有了孩子,少修以为本王该给孩子准备什么样的生辰贺礼比较好?”
听见凤逆渊这么问,杨喜眯了眯眼睛,目光落在孟少修身上,眼底眸光微闪。
“王爷,这位是?”
“军师。”
“军师?”杨喜疑惑:“恕老臣斗胆,南横军的花名册上,似乎并没有这位军师的名号。”
“杨公公竟然能记得所有南横军将士的名字?”
凤逆渊笑着问,笑意却不达眼底。
行军的花名册向来是由兵部统一管理,一个宦官却能浏览并记住南横军的花名册,这意味着什么?
“南横军将士为了保家卫国,头可断血可流,老奴能记住他们的名字也不足为奇。”
杨喜拍着马屁回答,这话,倒也好像没什么毛病。
“的确。少修的名字并不在南横军的花名册上,只因他淡泊名利,是本王礼贤下士,几次三番找他出谋划策,把他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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