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为兄陆留留 (第2/3页)
我同去满春院饮酒作乐可好?”
“表弟啊,今日遭了责骂,为兄甚是伤心,不如为兄做东,你我同去满春院饮酒作乐可好?”
“表弟啊,今日见你病了,为兄甚是挂念,不如为兄做东,你我同去满春院饮酒作乐可好?”
“表弟啊,……”
数年来,铁打的借口,流水的满春院。
忘了说了,满春院是岱安县最大的青楼。
……
望着气喘嘘嘘的陆留留,李相禹勉强的挤出一个笑容,同时心里默道:“表弟啊,今日****,为兄甚是**,不如为兄做东,你我同去满春院饮酒作乐可好?”
果然,陆留留没等气喘匀,开口道:“表弟啊,今日见你无恙,为兄甚是欣慰,不如为兄做东,你我同去满春院饮酒作乐可好?”
李相禹无语望苍天。
“前几日生了病还未痊愈,身子虚的厉害,到今日方觉得轻快些,嘴里实在馋行苦大德的清茶,这才强撑着出来,小弟怕是不能陪表哥饮酒作乐了。”
闻言,陆留留一脸幽怨,仔细打量着李相禹,见脸色确不如常日般红润,犹豫一下遗憾道:“这可真是不妙,为兄甚是难过啊。”
见陆留留并没有强拽自己去满春院的意思,李相禹心头一松,随即开口道:“表哥不如陪我一块去尝尝行苦大德的清茶。”
想起曾喝过一次的清茶,陆留留不屑的撇撇嘴,“那鸟茶淡的和水是的,表弟你还是自己去喝吧,为兄还是喜欢去满春院饮酒作乐。”说罢,唯恐李相禹带着自己去喝那鸟茶,转身又急匆匆的走了。
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
流光寺里,一个七八岁模样的小沙弥,盘坐在草蒲团上,左手托着腮右手时快时慢的敲着木鱼。双目无光,让人一看就知道正在走神。
李相禹推门进来。
见有人进门,小沙弥欢呼一声,扔下木槌跑了出来。
“永戒,你又偷懒!小心我告诉你师傅。”李相禹调侃道。
永戒的笑脸瞬间耷拉下来,然后讨好的双手抱住李相禹的手臂,轻轻晃着。
“相禹哥哥好几日没来了,寺里天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