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其言震耳,其行近道(上) (第2/3页)
时珍心中一动,答应下来。
初任御医时,太医院里典籍无数,读的多了,却发现前人医书竟多有谬误之处,只一本典籍里光那方不对症的记载就数十种,更甚者原本小病的人,按方服药后能有性命之忧,李时珍忧虑不已,医者,救人活命,岂能害人?故而辞了御医,想编一本实用医书。
初时,凭借高深医术,这医书编的还颇为顺利,但时间久了,很多药名混杂,往往弄不清药物形状和生长情况。前人医书虽然作了反复解释,但由于鲜有人实地探究过,只是在书本上抄来抄去,是以越解释越糊涂,而且矛盾百出,使人莫衷一是。
没办法,李时珍只有离了家门搜罗百氏,采访四方,亲自深入调查。
这一走,就是十数年。
一路上,李时珍遇见无数疑难杂症,一边学一边治,到现在已少有李时珍解决不了的病症。
而李相禹的病,恰恰就难住了李时珍,本想仔细观察研究几日,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谁知竟不药而愈。这让李时珍更加想研究观察几日,若研究明白,日后再遇见类似病症也不至于束手无策。
但想到和对方非亲非故,只是萍水相逢,李时珍实在不好意思过多叨扰,这才想告辞离去。哪曾想,这陆观竟主动邀请自己多住几日,况且还有病人,倒合了李时珍的意。
陆观见李时珍愿意盘桓几日更是大喜,心想要有办法能把这李时珍永远留在家里才好,以后有个头疼脑热的也多个保障,是以态度越发殷勤。
两人有说有笑的朝偏屋走去。
……
偏屋里早有丫鬟过来通报,闻听自己可怜的弟弟竟奇迹般好转起来,李娟儿心头大松,本想下床去看看,身上却没有一丝力气,眼里也疼的厉害,这才作罢。
陆观和李时珍进屋时,李娟儿正坐在床上由丫鬟服侍着小口小口喝着参汤。
陆观笑着招呼一句,伸手接过丫鬟端着的瓷碗,亲自喂了李娟儿小半碗参汤,才请李时珍上前诊脉。
看着李时珍把脉,陆观对李娟儿笑道:“相禹总算有了好转,娘子你可以放心了吧?一会请李世医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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