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其言震耳,其行近道(下) (第2/3页)
下可听说只因在下不做御医,你那位表兄一直觉得在下这里有毛病。”
李相禹苦笑不得。
“我那表兄是耿直了一些,可心总是不坏的,只是一时玩笑之语。再说做御医只得一家富贵,编这医书,可活无穷人,孰重孰轻,早晚会分说清楚的。”
李时珍面有动容,看着坐躺在床上微笑的李相禹,只觉得顺眼无比,一种知己之感油然而生。
“自打在下辞了这御医,无论乡朋又亲,皆疑惑不解,可在下总觉得做这御医只能救这一姓之人,医者,医者,活命救人,这一姓之人难道就比这天下百姓重要吗?”
李相禹含笑点头,“我也觉得这天下百姓重要些。”
李时珍如遇知己,感慨道:“一人之力总有限,可那前人医书多有谬误,总不能这样下去。”
李相禹理解的点点头,随即宽慰道:“这又不是世医之过。”
李时珍摇摇头,郑重说道:“前人医书多有谬误,那是前人之过,可后世若依然如此,岂不是我辈之失?
李相禹肃然起敬,只觉得李时珍此言震耳,发人深思。
再观其行,近于大道。
“东正一十六年冬,圣过岱安,见友文正公,定本草,遗书以记。”
——《泰史·医圣传》
……
……
又过了两日,李相禹总算能下床,几日下来和李时珍谈的越发投机,奈何李时珍实在闲不下来,这不刚诊完脉就又出了门,说是去找一棵医书上有误的草药。
站在院里,小白兴奋的跑来跑去,用嘴拉着李相禹想出门。
觉得身子无啥大碍的李相禹心中也是一动,想起生病的大姐,心中委实牵挂的厉害,思来想去便决定去探望一番。
见小少爷要出门,秋竹慌不迭的给李相禹披上狐氅,心中实在放心不下,索性一并跟了出来。
大姐住的不近,好在秋竹喊了马车,走着倒也不费劲。
陆家在县城西面,此地多经商之家,故院子都修的十分阔气,而祖上便有半县之称的陆家房子更是修的雕栏玉砌。
宽阔的院子坐北朝南,内里多亭廊假山,风景极为不错,东侧有座独立的小院,大姐李娟儿平日里便住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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