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六章 地震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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挥了挥手让他照原议办,并许诺他两年后可以回国并完婚,总算是打了他。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突然就有种这些孩子们并非是我的亲身骨血那样的一种荒谬感。当然不是怀疑后妃们的贞洁,而是也许是因为我是来自后世的关系吧,总觉得我于这个时代,是尽一份然于外的力量的,至于子嗣,却当真少了一份亲情。
次日也就是19o7年4月,接获台湾大地震的消息,地震不仅摧毁了民居和田产,甚至扩建中的高雄港也几乎尽废,前期投入的工程款项两千四百万元银币几乎打了水漂。这要放到188x年代,几乎是可以兴建三到四十个江宁机器局这种中等规模军工厂的款项,却在这一场地震中化为乌有,地方官员们奏报说初步预计,损失将达到4亿银元之巨,这几乎就是一个半月的岁入。正是为钱愁的当口,我当即便一病在床。
我生病的消息当然不会外泄,一面着令内阁会同指挥当地驻军和官府全力救灾,民政部着力赈济以免生出变端来,另一方面也要隔三差五的公开露面,以避免朝中官员们生出想法来。
这一年的政府开支几乎就是处处生火了,虽说我又从内帑所剩的十四亿银元中拨出两亿元给民政部用于赈济,但是灾后重建和民生安置的开销也要够内阁和户部的官员们喝一壶的,听说他们已经在动民间豪富们的心思,我倒也不阻止,就由他们先弄弄看。没问题当然皆大欢喜,如果当真有大问题,我不出面也有利于后面的处理工作。
而令我意外的是,这一边焦头烂额,一边郁病缠身的当口,却又挖出一个不知死的朝臣来,工业部建设司侍郎衔主事赵翰升居然在地震的折子抵京当天,上表请修我的陵墓,此人先期已经做了大量的工作,包括选址和施工方案,人力,周期,当然,预算也算得挺好,三亿七千万元银币。此折是我在病重期间惟一一次朝会后检视钦命书办司也就是我的秘书处的时候,恰好在外面就看见几个人在一边谑笑着一边传看,拿来一看,逮个正着。
检看完毕后,已是肝火大旺,一把将折子掷在地下,身子已经气得抖起来。虽说凭心而论,此人许是一片好心,许是想捞个工程监督捞点钱银,只是撞的时间不够好,恰好正是国家缺钱,我又是病的不轻正犯忌讳的时候。但是不管怎么说,此人身居高位,三品侍郎顶戴,却没有一点点政治敏感性,也没有一点点的政治眼光,留在位子上也不过是个尸位素餐之徒。恰好借着这个机会办了他。
自从载沣党羽被肃清之后,朝廷里已经几乎没有人能令我如此生气了,当下便传了口谕,赵翰升着即革去顶戴花翎,褫职以大不敬交部议处。书办司总办,随驾侍从杨锐,管治无方,着即革职返寓待旨。传看的几个年轻人,以玩忽职守,擅议大臣,妄泄朝廷机密交部议处。
杨锐的秘书处管理的的确没有梁启在时管理的好这是不争的事实,此人还是书生气重了点,历练又少,当初拔他进入内廷,本身我也是少了观察,决策有些冲动。所以借这个由头把他拿下来,过些时日,让他去建设司去历练吧。而那几个年轻人,也是天子眼皮底下呆久了,浑然忘了规矩了,如此狂悖之徒,留在内廷迟早要弄出大事情来。但处罚也不宜过重,相信他们经此一难,外放到地方去恐怕能兢兢业业一点。
面对当晚入宫请旨的刑部尚书刘光第,我说出了我心里的安排。说是交部议处,但是刑部还是不能不请问一声皇帝的旨意的,刘光第也是被这突然冒出来的大逆案给吓到了,跪在地下不敢起来,我本来是想让他起身说话的,想了想还是让他继续跪着。冷着声音说了一通,心中想起一事,于是斟酌着词句道:“这赵某人,大逆,凌迟还是弃市你看着办吧。”
刘光第身子一动,许久才磕头道:“皇上,光第不敢承旨。”
“哦?你也学着悖逆了?”我心中一笑,口上却是讥讽道:“一个个的都盼着朕死了?”
“皇上吓着臣了。”刘光第磕头不止,咚咚咚的撞在太湖石的地面上,流泪道:“臣是直人,深蒙皇恩擢,方有姓刘的今日。皇上如此说来,臣万死不敢当此评语。臣与赵翰升非亲非故,亦无私谊,臣只是以为新皇即位即大修陵寝者古已有之,赵某疏请修陵,虽说是略显狂悖,然而亦是做臣子的题中应有之意,其罪万不当死。皇上,皇上三思啊。”
我吁了一口气,假作萧然之态道:“你退下吧,朕意已决,你不奉旨朕就杀不了他姓赵的?你跪安吧,传谕梁启觐见。”
刘光第恳请了一阵,我只作不理,他才流着泪退了。
梁启来后,我又了一阵火,梁当然也是那般见识,骂了一阵之后,终于还是顺了他们的意思,让梁去传旨给刘光第和赵翰升等人,着刑部会同大理寺照律令议处,并令清政衙门清查赵某人家产。
这番举动下来,清政衙门和大理寺这两个我有其他重要深意的司法机构得以进入此案,并在刑部明显受到皇帝疏落的情况下,建立了自己的威势。相信经此之后,这两个部门都会吸引到不少长才。
而梁启这个好人当然是我让他做的,他将来的地位当然还要适当的拔高一下,而且目前的张之洞和袁世凯这两个强势的中央和地方的政治人物也相当的显眼,张之洞要退也就是到中华十年也就是三年后的191o年了,他年纪太大了,下一届内阁总理大臣目前呼声最高的是袁世凯,我当然不会畏惧他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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