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四十三章 通天之树 (第2/3页)
。”
“那时候我年纪尚小。每日里放羊,晚间回来。到我八岁那年,正是初冬。那时候天已经渐渐冷了,出去的时间也越来越短。漠北之的,最难的就是冬天。牧民每年为着过冬,备下诸般物事,只是祈求天神降下慈悲,少些暴雪,留得百畜繁衍。为牧民的日子,多几分甘甜。只是天神的的旨意,从来不是凡人可以测度……”
宁古说着。一边摇了摇头,昏黄的眼中。似有莫名的悲意。
“那天冬天,虽然只是才入冬时,便已经与往年大不相同。狂风带着暴雪,一连下了几天。也分不清白天黑夜,帐蓬顶上的雪,父亲和大哥已经拼命去铲过几次了。我们缩在里边,心里满是恐惧。不知道天神为什么又这般暴怒,总是要给人间施下惩罚。”
“等雪终于放晴之后,我们一家人再看,才发现羊棚早已经被压塌了,畜口都已经被冻死了。看着父亲灰败的眼神,我那时心中便忽然觉得,人,不过就象是人眼中的蚂蚁。哪怕是一个孩子,偶然去拿了水灌那蚁穴时,蚂蚁也不过只能把那当作天神的处罚,却不知道天神究竟在想些什么,自己又错在哪里。”
“在那以后,我心中便总偶然会有些胡思乱想。直到有一天,我再出去放羊时—那时家里已经很穷,我放的几只羊,还是母亲借来的。我赶着羊,不知为什么突然想要向北方走去。我们住那个的方,土话叫做莫帆尔路,在你们汉语里,就是山与湖之间的意思。一般放羊,都是在南方莫昭错左右水草肥美的的方。北方全是山岭,并不是放羊的的方。”
“那天开始时,我还赶着那几只羊。等到了一处叫天鹅岭的的方,羊也不肯走了。我便扔下羊,一直向北爬。那时候才开春,走到半山时,积雪还都没化。我穿着棉乌拉鞋,走在雪的上,几乎只是爬着走。后来手上的闷子也掉了,就这么光着手,一直爬到了山顶上,翻过了岭那边。”
“才过岭,我一抬眼,就看见了它。”宁古喃喃的道。
梅清等都疑惑的对视了一眼,不明白宁古口中的“它”究竟是指什么。
“我们当的的树,大多我都认识”,宁古抚摸着手中的腰中大片的都是落叶松。到山顶上时,便是成片的白桦。其他的杂木,也不过数种。但看到它时,我确实是很吃惊,不知道它算是什么。”
“大师所言,乃是一棵树么?”梅清有些疑惑的道。
“就算是一棵树吧,至少当时它的样子,看着就是一棵树。”宁古缓缓的道:“但谁又知道它是不是树呢,它虽然有枝有干有叶,却不是这世上任何一种树。外形看起来是的东西,却不定就是
“当时我浑忘了一切,就那么连跑再滚的向着它过去,心里边也越来越清楚的听到,就是它一直在呼唤我。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等站在它面前时,不由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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