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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 初会故土 (第2/3页)

天了,最终还是轻轻的推了推肩膀,“芯瑶,别睡了.”

    “嗯!”谦工作完了吗?一睁开眼,对上木村的眼,有几分错愕与失望,又马上隐没在一汪深蓝的湖水中.口中带着抱怨“真不想醒过来.”

    “那是让你饿死吗?”

    “不要紧,死在你车上还可以上新闻,算是成名了!”

    “你嫌你还不够有名?那明天告诉媒体,你要嫁给我好不好?一定是头版。”

    “你以为现在的人还那么好骗?好了.下车吧!”顾芯瑶解开安全带,先下了车.

    是真的不想醒呢!莫谦啊!她的莫谦!

    因为他,谈不了情,说不了爱.就这样呼吸着空气,想着也许它曾经经过你,就这样藏着浅笑,贪图你那一点点气息,局促的活下来,忘不掉,走不开,留不住,只是,情深奈何,缘浅自知.

    是什么时候读得那首诗,傻傻的一遍又一遍,靠在你怀里,最终成了萦绕一生的咒,再也绕不开.

    情人双双到庙来,不求儿女不求财.

    神前跪下起过誓,谁先变心谁先埋.

    是变不了心,所以就死不掉吗?疼呢,哪里都疼.我不爱你了,要这么说吗?疼呢!说不出口呢,说不出口.带着思绪面无表情的跟着木村后面。依旧清冷的脸,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冰山美人的表情,却没人知道,那是悲伤。

    “芯瑶,这里不错吧?”木村痞痞一笑,指了指这家新发现的西餐馆.

    “呃?什么?”顾芯瑶茫然的顺着木村坐下,带着几分困窘.

    “不舒服?”木村锦察觉到顾芯瑶的心不在焉,习惯性的伸手往顾芯瑶额上探.探不出个所以然来,才耸耸肩,带着几分邪笑的开口,“看傻了,这家店不错吧!”

    确实不错!带着浓厚的中世纪欧美宫廷风味,水晶吊灯,每张餐桌前的水晶珠链,不但有美观性而且保证了客人的私密.金碧辉煌,对,可以这么说,只是,再仔细一看,每张桌上用来放menu的红木架上却隐约刻着诗句,墙上的装潢中带这强烈的中国风,却不显突兀.顾芯瑶心底带着几分喜爱,却不客气的回嘴:“你骄傲什么?你家开的?”

    “还真不厚道,很喜欢吧!据说每张桌上都有一句不同的诗,你看看,咱这是什么?不过这还真不是我开的,不过要是你真喜欢,哪天倒是可以查查老板是谁?问问有没有合作意向.”

    “你是想带着rainbow砸店吗?不说别人,就说风,你觉得风会理你?”顾芯瑶把menu推给木村锦,把精巧的红木架拿了过来.

    “你说的对!老板不合作的话,砸店也可以.”木村锦一个响指,帅气的甩了甩头发,点单.

    顾芯瑶微微一笑,“真是喜欢也轮不上你来谈,我自己来就好,话说,什么东西在朋友口袋里,还是没有在自己口袋里自在,你说是吧?”

    “芯瑶你这是在伤我的心,我们还分什么彼此,你不知道我的心时刻是为你跳动的吗?”

    本想回嘴的芯瑶,看清了红木架上的诗句,撇撇嘴把红木架扔给木村锦.

    他帅气的一接,“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把红木架摆一边,问道“这诗不好?”

    “不好.”顾芯瑶断然的开口“我以前真的很感动于这句诗,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该会是多爱才说出这样的话啊!可是,后来我才知道,作这首诗的唐代才子云稹刚咏完这首诗转过身却与名妓薛涛卿卿我我。你觉得这样的人会有几分真情几分真意。可是,更可笑的是,在薛涛的‘空结同心草,不结同心人’的悲叹中,云稹却另娶她人,真是讽刺.所以你说,这有什么好的?亏得有那样的文采,却是这样没有真心实意的人,都说女人是男人的肋骨,我说那样的男人肋骨是多了去了,要我说,真可能是得了骨质增生。”顾芯瑶的嘴角带着讥讽,却又带着几分无奈.

    “芯瑶.”木村锦沉下眼,刚要说什么,却被一阵手机铃声中断.

    顾芯瑶接起手机,看清来电的号码,却又颓然的把手机搁在桌上,带着几分抵触.任铃声响着,也惊扰了餐厅的其他客人朝这边看过来.

    “谁?”木村锦看向来电显示,“你姑姑的电话,不接吗?”

    顾芯瑶垂着首,摇了摇,深蓝的眼底带着扯不清的纠结.

    “我不知道你和莫谦的事情和你姑姑到底有什么关系,但是已经两年了,你该接她电话了.”木村锦伸出手按下接听键,把手机郑重的放在顾芯瑶手心.

    手心一触,顾芯瑶的眼底带着疲惫,闭上眼接起电话:“姑姑.什么事?”

    “明天早上银行对三大集团的土地合作案,董事会要全部出席.”

    “我派秘书去.”

    “既然回来了,芯瑶,你应该知道你该做什么.”电话那头的声音语重心长.

    “嗯.”芯瑶点点头,发出个单音。没有更多的话语,简单的公事,她挂了电话。

    “没事了?”

    “嗯.”顾芯瑶回过神来,指了指空空的红木架.“menu呢?我还没点呢!”

    “我已经帮你点了.”

    “我说过,”对上木村锦认真的眼,顾芯瑶皱皱鼻子,坐直身子。没有说出下面的话.我不需要别人帮我……

    “芯瑶.”

    “嗯?”

    “你还忘不了莫谦吗?”木村锦坐直身子,满眼的认真.

    “我.”顾芯瑶语塞,对上如此尖锐的问题,眼底满是狼狈和无措,她在心底想了这个名字一千遍一万遍,却总是没有勇气说出来,她是胆小鬼,她知道…

    木村锦看着顾芯瑶的反应,是自己问的太直接了啊!带着几分自责,却又不想再让她这样下去,一个人,总不能为了一段逝去的恋情追悼一辈子,于是,他紧紧的握住顾芯瑶来不及缩回的手.

    “他给你带来那么大的伤害,你看看你自己,你还爱着他吗?还是,他给你的伤害大到你不再相信爱情.那么,一直到现在,你愿意相信我一次吗?我想爱你,如果我早一天认识你,我真后悔我没有早他一天见到你,也许,那样你爱上的就是我.可是现在他已经不在了,不在你身边,不在你生命里了,可是,我还在。知道为什么我要组rainbow要叫messiah吗?因为你曾经带着最美好的笑,在那个雪花飞舞的冬天对我说,音乐是这个世界上最纯净的灵魂.因为我想让你重见光明,让你听见声音,我不想当上帝主宰谁,只想当你的上帝,让你死而复活.”

    ……

    “芯瑶?你怎么在这.”顾芯瑶用带着手套的双手捂着脸,奇怪的看着朝自己走来的木村锦.他不是回日本了吗?

    “大点声.”顾芯瑶带着几分困恼,朝木村锦靠了过去.

    “没听见我刚刚说什么?”木村锦挑挑头发,帅气的笑.“到冬天就失聪了?”

    “现在听清楚了啦!我是在听歌好不好?”

    “到底是什么歌让你这么冷的天在雪地里捂着耳朵傻笑的转圈圈,那么好听?”

    “才不告诉你!音乐,可是世界上最纯净的灵魂!它陪人哭,陪人笑,给人幸福,是最善良的.原来你都不懂哦!”顾芯瑶嘴角带着会心的笑,美丽的大眼睛笑得弯弯的,带着几分调皮,像是永远不灭的月牙,直到离开,他都看见那个美丽的女孩,捂着耳朵,偶尔伴着音乐转几圈,嘴边荡着甜甜的笑。也就是那一天让他永远都记得,在如此寒冷的冬天看见的那美好如春的风景.

    messiah,万能的神,圣主耶稣。刚出道时这个名字引来了漫天的骂声,他却不愿改,messiah,那个能够让盲人重见光明,聋子重新听见声音,死人复活的万能的天神.在眼睁睁看着自己眼前最美好的春天如叶凋零的时候,他多希望,自己心爱的女孩啊,就当她的上帝,给她幸福,一生一世.生生世世.

    ……

    “我和莫谦不是在b大认识的.”相较与木村锦的错愕.顾芯瑶却是压抑着,

    但还是用柔柔的声音在叙述着,好像那些只是别人的故事,

    却不知道自己嘴角偶尔沾上的笑,

    “你是没有办法比他更早认识我的,那么大的爱琴海啊!

    有一座私人小岛,小岛上很美,葱郁的树,多样的花,小船,还有大大的石头,

    听姑姑说,父亲去的话一定会坐在那块大石头上面钓鱼,很多奇怪的鱼,

    好多年以后我看到一张照片,

    父亲举着一条鱼,长长的,黑黑的,却带着红点,很吓人,

    大概就是在那钓的.那座小岛上有两栋别墅,

    相邻的,只是用最普通的篱笆围着,周围种着许多花树,

    有用木桩做的小凳子,还有可以把人荡得很高的秋千,

    上面缠着绿绿的树叶,偶尔被人插上几只路边掉落的鲜花,

    还有,那永远不会让人忘记的曼陀罗花,总是在月光下莹莹亮亮的摇来摇去,我的小脑袋也跟着摇。

    看着那么大那么薄的花吊在那长长的花柄上,风一吹就又成了铃铛.还有那总是轻扣窗棂的说不出名字的鸟。

    后来,我也学着它,敲对面屋子的窗棂,那一叩,就叩出了说不清的变数.”

    顾芯瑶垂下头看着灯光洒下的一片片金黄,不看木村锦紧皱的眉头,

    浅浅的说着“那其中的一栋别墅,就是我们家的,父亲的朋友送给他的结婚礼物,你想知道那个人的名字吗?”

    顾芯瑶掀起嘴角,

    满是嘲讽和无奈,“莫询,台湾三大金控之一的莫氏金控的执行长,莫谦的父亲,所以,我四岁的时候就认识莫谦了.”

    不知道在压抑什么,也不知是什么在发酵,

    然后一直沉,一直沉,却不见底,心在疼,一直搅动,绞刀一样.

    ……

    “你是谁?”四岁的顾芯瑶淘气的敲着对面房子的窗棂.却惊醒了卷缩在沙发上的男孩,芯瑶却没有被吓着转身跑开,反而敲得更用力,小岛上都没有人,她终于找到人和自己玩了也!那个哥哥好漂亮,眼睛好黑好黑,像个洋娃娃,只可惜男孩瞟了一眼自己又闭上眼躺下,芯瑶见了有几分生气,小嘴嘟了起来,敲的更用力,手心都拍红了,最后学电视里看到的,捡起了石子就往玻璃上砸,然后挣扎着想要爬进去,找小哥哥玩.

    可是四岁的芯瑶真的好矮,而且一点力气也没有,怎么样也爬不上去,好伤心!好伤心!

    “你是笨蛋吗?”身后传来虽然带着稚气却冷冷的声音.

    “55555~不是!”小芯瑶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回头,却又忘了自己挂在墙上的手,重重的摔在草地上.

    五岁的莫谦看着摔在地上的小人,整张脸全部皱在一起,可怜兮兮的垂着头,小脑袋瓜子像是要塞进自己怀里.小肩膀一抽一抽,又突然停下来,仰起头,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在看清自己以后笑的眯成弯弯的月牙,蓝色的眼睛清澈的像爱琴海的蔚蓝,缩回双腿,用稚气的声音高声的大叫:“大哥哥,陪我玩.”

    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向来早熟冷清的男孩,牵起了女孩的手,就这样有了牵绊.

    ……

    轻摇着头,让自己不再沉浸在记忆里,抬起脸,极其认真的对上木村锦“所以,没有早不早到,晚不晚到。木村,有的事,注定了的,没的选的。”

    “所以,你们已经分开了,就是遍体鳞伤。也已经两年了,芯瑶你也该开始你的人生了,不是吗?我会爱你,所以,芯瑶,做我的女人.”木村锦桀骜的性格又占了上风,他不想等,他要堂堂正正的保护她,用她的男人的身份.两年前的顾芯瑶什么也不说,就是听见莫谦的名字也会剧烈的颤抖。现在,既然已经可以平和的说着一切,那么“你既然已经释怀了,那么做我的女人.”

    “木村.”蔚蓝的眼睛坦然的对上木村锦。却又闭上眼,极其认真的开口“我是永远爱他的.”

    木村锦不可置信的瞪着芯瑶,突的放开手,带着几分恼怒,不知道是气芯瑶还是气自己。“你这个笨蛋!”不知所措的,转身冲出了餐厅.

    回首间,顾芯瑶看着藏在暗处的相机,眨了眨眼,低头拿起餐具,看着对面未动的食物,叹了口气,“真可惜.”

    坐在那里,没有干扰的填饱饥饿的肚子.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从容优雅.

    她早就学会了隐藏,木村的话没错,笨蛋?她确实是啊!因为那场爱情变得又聋又哑,又因为交际生活学会了装聋作哑,到现在已经是若聋若哑,如痴如醉.

    ……

    “瑶儿?”莫谦盯着夏奇拉酒店的大门,若有所思的开口.

    “手好冷.”顾芯瑶瞄了一眼装点的华丽的酒店大门.眉一挑转过身拉着莫谦往反方向走,笑笑,调皮的开口.“你是在担心,妈咪只有我一个女儿吗?你安心啦!我很喜欢夏奇拉的啊!我去环游世界都不用找地方住的噢!你不是说,喜欢一件事情就可以把它做好吗?我是很喜欢它啊,这样不就好了!”

    就知道!莫谦拉着顾芯瑶的手放进口袋里.“你还真不担心它倒了?”

    “有你啊!你在就好.”顾芯瑶眨巴着眼睛,已经钻进口袋的小手也不安分,小指头左戳戳右戳戳.做完了坏事,还老大不爽的抱怨:“你都不痒的噢!”

    “是痛,你太用力了.”莫谦皱皱眉.

    “呃,你都不说的噢!”立马收手,暴动的小跳蚤成为安分的小绵羊.心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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