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一日囚 下 (第2/3页)
失了目的,也找不到出路。”
“时间也许是不可逾越的囚牢,也许是交叉小径的花园。”
“袁燕倏和博尔赫斯从92年起就成为笔友,按照博尔赫斯的说法,袁先生是他的文学艺术领路人,还是他文学创作的‘伯乐’。虽然两人只相差五岁,但是博尔赫斯一直把袁燕倏先生当成自己的老师。而《交叉小径的花园》也是他指名献给袁先生的。”
“博尔赫斯曾经说过,在世界中,时间是最终支配一切的神明。而时间的流逝便成为死亡的同义词。其实不是时间在流逝,时间只是我们自身消失所带来的幻觉。时间从过去、现在、未来的单维度流向,使时间成了不能两次踏人的河流。我们时刻在改变,我们时刻在向前投出自己,像投掷一块石头,再走到石头落地之处。那么,反抗时间的暴政,也许是所有伟大灵魂的内在企图和渴望。”
“最早扛起反抗时间暴政旗帜的正是袁燕倏先生,他在《一日囚》之中第一次描绘了一个非线性时间的世界。当然,他自己也承认这篇小说有一些逻辑硬伤,不过袁先生在此基础上提出了一个‘平行宇宙理论’。而这个理论成功地解决了‘外祖父悖论’,至少让时间旅行变得不是那么明显地违反逻辑。”
“92年4月,爱因斯坦先生抵达了华盛顿,他对于袁先生的平行世界理论也十分感兴趣。因为广义相对论是允许人们回到过去的,其理论基础就是虫洞理论,简单地说,我们可以通过一个类似虫子洞的隧道,进行时空旅行。所以爱因斯坦曾经说,平行世界理论解释了为什么我们没有见到从未来回到现在的未来人,也许我们这个世界是未来人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世界。”
“不过袁燕倏先生对此有着不同意见,他对爱因斯坦说,假使我们见到了未来人,也有很大的可能意识不到我们见到的是未来人。比如说爱因斯坦先生你就很有可能是一个未来人,不然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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